38.然后很多年过去了（出狱后番外3）(2/2)

“小相……”

“那他……我和他……是不是对你来说没有区别？”

“小相，小相……”我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独自在黑夜中呼唤她的声音全都倾倒来般，不停重复的她的名字，“我真的好喜你……”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几乎要稳不住自己的声音，“你现在是选了我而不是他？”

“好啊，”她轻声笑了，“别急，你治好的那些地方还没到稳定期呢，慢。”

我也把刀丢在地上，在咚的一声响起之前，就抱住了她。

她了香，冷冷清清的淡淡香味，很适合她。

没错，那天之后，她是在地室也好在楼上也好都没穿衣服。

她说着“慢慢”，被我推得节节后退，最后一起倒在了床上。

这样的话，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一个可替代的东西？

怎么可能不提起那个抢了我位置的男人？

她已经把衣脱，前的那一如既往不起的弧度，的颜却比我记忆中的要，一想到其他男人也在这对房上过，我脑中就像是被燃了熊熊烈火。

她，“嗯。”

看到那光景的刹那间我笑了声，又或许我是在哭，“你以前都不穿成衣的。”

我攥了刀，看着她弯腰脱裙，那面是和衣一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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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移，盖在她那对躺就更显得平坦的房上，“他是不是会对你同样的事？”

可是她以前明明连澡都不怎么洗……

我把脸埋她的颈窝，在她的香味中呼。

的？

她一脸无奈，“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小相……”我抬起，拉一丝银线，“你……给你老公过吗？”

她被扇得脑袋侧向一边，眯起睛斜睨着我，涂了粉底的脸上泛起红印，“你慢，现在你还不适合激烈运动。”

但是她嘴里的味和以前不一样了，有涑残留的薄荷味。

我就知——我就知！

该和她一起变老的人是我才对。

“？记得这么清楚？”她把扔在那一堆衣服上，“你只见过我那天穿的衣吧？”

H的分略过  because  i  don't  know  how  to  write

以及千万不要期待HE

她不可能是对我一喜都没有的！

“……我现在是不是很没用？”

“只要是人就多少有用吧。”

她像过去那样全都默许了，我终于放心来，慢慢用撬开她的牙齿。

我轻轻在她肩膀上吻了，她没有推开我，我又在她的脖上吻了，她也接受了，于是我轻轻地轻轻地，在她涂了红的嘴上，落一吻。

她别开视线，抬手了嘴把红蹭了，“都说了别提他。”

凭什么不是我？凭什么这些年来见证她成的不是我？

“不是啊，”她摇摇，“他不会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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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和那时的她在我前重迭，发度变了，材丰满了，角有浅浅的细纹，颚廓也宽了些。

我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掌，说了那句一直藏在齿后的话，“妈的小相，你果然是个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