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洗劫关中（三）(2/2)

“太仓之粮？”陈平皱眉，“可这是储备粮，不能擅动……”

有门客提议：“丞相，这些商竟敢囤积居奇，不如派兵查抄了它！”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嘎然而止，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因为此商嘴里所说的那边，指的就是关中首富——吕家。

“对对对，事到如今，哪怕前面是悬崖也只能闭着睛往前闯了。”

“胡扯，那不把事闹得更加无法收拾了么？！”陈平毫不客气地训斥，现在的问题不仅仅只是粮商在囤积居奇，甚至连关中的世家豪族也都参与了来，仅仅只派兵抄查几个粮商又有什么用，难还能把囤积的世家豪族都给抄了？

司仲这才微笑着说：“诸位也不必太过担心，别看现在粮价已经涨到三百钱，不过老朽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家，好戏才刚刚开始，老朽可以在这里给大家透一个实底儿，最迟到明年开，粮价肯定会涨到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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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商问：“仲公，白墨开太仓放粮已经数日，咸的粮荒已经渐趋缓和，囤粮是否还要必要继续去？”

这次关中商家联手囤粮起事，吕家并没有直接参与，但他们暗中还是给予了支持，现在白墨放太仓之粮，双方较量有激化之势，若是没有吕家以及依附于吕家的势力支持，单单靠他们这边的百十来家很可能会吃不住劲。

“什么？上千钱？！真的假的？”

司季扫视大厅一圈，见众人神态各异，便知有人动摇了，这倒也在理之中，白墨后毕竟站着整个大汉国，跟他斗实在胜算渺茫，何况现在粮价已经涨到每石三百钱，若能把手中存粮全放去，也能大赚一笔了。

话音甫落，大厅里霎时便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有兴奋不已的，有冷静思索的，有闭目养神的，也有神狰狞、咬牙切齿的。

“什么？那边终于要直接参与了吗？太好了，这没问题了。”

以柳记老号为首的十几家粮店也重新开张，只不过粮价相比昨天又涨了一百钱，等粮锅的夫役佣工们虽然疼得想骂娘，却也只能着多买了几斛，谁知这粮价还会不会再往上涨？别看现在贵，没准到了明天就更贵了。

当司季冷笑：“在奉劝诸位还是打消放粮的念为好，白墨可正等着呢，只要伱们这边一放粮，他那边立就会疯狂地往压价，到时候粮价绝对会跌到一个让伱们赔得血本无归的低位，如此，白墨就能够以超低价从诸位手中回购粮，充实太仓。”

“回老再吃五千石来，哼哼，咸太仓存粮也就五十万石，老倒要瞧瞧，白墨能够持到什么时候？”

“怎么办？好办！”白墨一笑，沉声，“放太仓之粮，价售！既然那些世家豪族愿意助纣为，那么本相也就不必再客气了，他们不是想囤积居奇、牟取暴利么？本相偏不如他们所愿，非要他们赔个底儿掉，哼哼！”

“不真的还是假的，咱们都没有回路可以走了。”

司府里朋满座，实力雄厚的十几个大商贾还有席位坐，百十个实力稍逊的商家甚至连个座席都没有，只能在大厅两侧站着，今晚他们聚集在这，是为了求个准信，接来是趁着价放粮呢，还是继续囤粮推价格？

又怎么会伙同盐商、铁商闹事？

那门客苦着脸：“不能派兵查抄，那又该怎么办？”

不少粮商的脸上便纷纷了凛然之，心忖白墨还真够险，险些就着了他的。

次日，咸太仓开始以每石三百钱的价格粮。

司仲微微一笑，反诘刚才发问的商：“石公，若是没有那边的支持，老朽又岂敢挑跟白墨唱对台戏？不瞒各位，那边已经明确放话来，无论白墨从太仓放多少粮，他那边都保证能够吃，诸位若有余力，不妨继续吃。”

“要真能涨到上千钱，那咱们可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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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来，大厅里的百十来个商家顿时心神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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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完全不必担心。”白墨一笑，说，“此事本相已有计较，事成之后不但太仓所有的存粮会如数返还，而且国库还能白得一大笔钱财，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小胳膊竟然也妄想跟朝廷的大较劲，他们是在找死！”

上又有商问：“仲公，那边是个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