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蒙家四虎(2/2)

蒙殛肃然：“我蒙家誓以守护项氏为宿命，绝不因为势易时移而失义变节，定当以先祖蒙恬为榜样，虽被君上赐死亦毫无怨言……后世孙若违此誓，生、逐族藉，死、不得祖坟及宗祠。”

蒙辽也：“你我兄弟还得努力，先赢了那天狼再说。”

蒙殛摆了摆手，淡然微笑：“我儿莫慌，先听为父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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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说骑功夫，你我兄弟在大楚的年青一辈中那是鲜有对手，便是朗、庞铮那两个家伙，你我兄弟也是不怵，可是跟那天狼比起来，却还是差得远，不过听说由侯的骑功夫还在那天狼之上，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蒙铿补充：“你们应该知，赢妃便是最后的赢氏血脉。”

蒙远、蒙辽相顾凛然，这可是毒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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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远、蒙辽对视一，屈膝跪到了蒙殛、蒙铿后。

蒙远、蒙辽当即举起右手，齐声：“孩儿以列祖列宗的名义立誓……”

“谁知？”蒙辽摇了摇，又指着前方，“去问问不就知了。”

华夏人历来崇拜祖先，对于血统名份看得极重，所以，逐族藉、不得祖坟宗祠可说是最严重的惩罚了。

“兄，你就别笑话小弟了，小弟的骑哪能跟你比？”

兄弟俩对视了一，还是神严肃地跟着念：“我蒙家誓以守护项庄为己任，绝不因为势易时移而失义变节……”

蒙辽也神严肃地了，沉声：“父亲，孩儿也是如此。”

“赢妃被赐死了？”蒙远、蒙辽闻言愕然，但也仅仅只是错愕而已，他们不像父亲蒙殛对老秦有着无法抹去的刻记忆，小兄弟俩却是生在江东，又在江东，从小接的都是楚国人事，对于先秦赢氏其实是没什么可言的。

“好，不愧是我蒙家的孙。”蒙殛欣然，又，“不过，为父还是要你们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立誓。”

“是哦，那次虽说没能杀齐王，却也把齐王成重伤，并且从此落了病，结果第二次淮泗大战，就在阵上因为箭疮崩裂而死了。”蒙远说此一顿，又握铁拳大声，“将来为兄也定要在战场上杀敌国君王，绝不能输给了由侯。”

蒙远、蒙辽然变，急：“父亲，你意如何？”

蒙殛叹息：“唉，如今赢妃已然被大王白绫赐死，赢氏最后的血脉已然断绝，为父的使命也已完成了。”

蒙远肃然：“父亲，孩儿定会像父辈守护赢氏那般守护项氏。”

蒙殛转示意蒙铿以及蒙远、蒙辽起，然后语重心地说：“远儿，辽儿，我蒙家世代以忠义传家，你们祖、曾祖以及祖父皆为老秦之臣，他们都到了为秦而死，为父之所以在九原苟活，也是为了守护最后的赢氏血脉。”

蒙远，忽又说：“对了，这次父亲找我们啥事？”

是想让蒙殛知，赢妃虽然死了，可赢氏血脉并没有绝，公望的上毕竟淌着赢氏的血，认真计较起来，公望至少有一半的老秦血统。

“还不跪！”蒙殛闷哼了一声，大声喝斥。

“二弟，最近你的骑大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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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真的，当年在济，由侯险些两百步外一箭杀齐王。”

蒙远、蒙辽面面相觑，蒙家已经到了生死关？这是怎么说的？

蒙铿轻叹了声，说：“军师已经到了辽东，刚刚得知赢妃已被大王赐死了。”

蒙殛手持信香，照着四块牌位恭恭敬敬地叩了九个响，蒙铿、蒙远和蒙辽也纷纷跟着叩，行过大礼，蒙殛才起将信香到了香案里，然后说：“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孙今日请你们的英灵，却是因为我蒙家已经到了生死关了。”

待蒙远、蒙辽稍稍镇定来，蒙殛又接着说：“为父是先秦遗民，所以，守护赢氏血脉是为父的宿命，但你们不一样，因为赢妃嫁给了项王，我城军团也归了楚，所以你们生来就是大楚的臣民，你们要守护的是项氏而不是赢氏。”

遂即兄弟俩大步走了蒙殛的行辕，一门，便看到大堂里烟云燎绕，父亲蒙殛、叔父蒙铿面北而跪，而正北香案上则摆放着四方牌位，定睛看去却是祖蒙骜、曾祖蒙武、祖父蒙恬、叔祖蒙毅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