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合纵连横（十一）(2/2)

周冠夫没奈何，只好令队再次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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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墨却摇了摇，说，“我那师弟必定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不惜此策，极力想要抢在本相赶到临淄之前除掉倾向连横的赵炎，赵炎的自杀，恰恰说明齐国的变局尚没有定论，所以，临淄还得去。”

自从去年秋天，匈大举南打草谷以来，整个中原就完全中断了跟匈之间的贸易往来，不但有官方背景的中原商人再不来草原，就连往年成群结队北上赚几个辛苦钱的贩夫走卒也绝了迹，别的资也就罢了，可没盐的日却实在难熬。

此时，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廓已经成形。

那骑士赶鞍，伏地拜：“小人是黑冰台的剑士，有急事禀报丞相。”

距离单于不远便是余吾河，余吾河两岸散落着数以万计的匈帐篷，成群成群的羊和匹正在河滩上悠闲地吃着刚刚翻芽的青草，匈男人们正在山中狩猎，女人们正忙着挤，孩童们则骑着小、正在草原上纵嬉戏。

周冠夫自然不会让开，沉声说：“丞相在后面，你有何事告诉本侯就行了。”

白墨一行三百余骑刚刚渡过河，前方驰上便骤然传来了急促的蹄声，遂即一骑如飞、挟带着烟尘冲了过来。

公叔说弯腰钻了自己的帐篷，迎面来的冷风让他意识地了裹在上的虎大氅，望着河滩上成群成群的羊畜，还有忙着挤的匈女人，公叔说嘴角不禁绽起了一丝笑意，他已经上了这片大草原。

两天后，平原渡。

“如此，小人告辞。”剑士再揖起，又翻上顺着来路飞奔去，不片刻，便消失在了烟尘中。

“啪。”毕书将手中抓着的一把棋扔到了棋枰上，叹息，“又一个蒯彻，可惜，可惜了一位国士呀。”

“喏。”剑士知冠军侯在汉国朝堂上的地位，自然不敢违逆，当说，“冠军侯，力主加连横同盟的齐**师赵炎已经在昨晚自杀了，齐国国相娄敬则主张加合纵同盟，齐国很可能会背弃大汉，转而与楚国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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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目光一凛，沉声：“多半是临淄那边了什么大事了！”

“正是本侯。”周冠夫手剑柄，厉声喝问，“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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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冠夫：“丞相，好像是黑冰台的人！”

次日一大早，呼延便匆匆了毕书大帐，：“上将军，临淄城刚刚传消息，赵炎已经君前自死了。”顿了顿，呼延又不无佩地，“末将还真没有想到，赵炎这么个文弱书生竟能激烈如斯，齐人可畏哪。”

城外，被匈掳来单于的妇孺正冒着严寒、无比艰辛地开垦荒地，时不时的，还会有一队队的匈队飞驰而过，遇到有人偷懒，便不由分说劈盖脸一顿鞭过来，遇有生病倒的，更是不由分说地拖到僻静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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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片刻功夫，那骑便飞也似的到了白墨一行队跟前，却并不，只是息着问周冠夫：“对面可是冠军侯？”

设在狼居胥山南麓的单于却已经不复旧日气象，由于有了从中原掳掠来的工匠，冒顿接受了公叔说的谏议，决定在单于筑一座城。

周冠夫策来到白墨的车前，将剑士的消息转述了一遍，最后说：“丞相，看来齐国的风向已经变了，咱们回邯郸吧。”

周冠夫皱了皱眉，沉声：“知了，本侯会如实禀报丞相。”

旁边的娄敬也吓了一大，他万没想到赵炎竟激烈如斯，就因为大王不信任他，竟然就起了以死明志之念！吃惊之余，娄敬也有些羞愧汗颜，今日，他才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士为知己者死，赵矜，国士当如是也！

公叔说正悠然自得地在河滩上漫步，附近的匈女人和孩们却忽然间动了起来，然后成群结队，一窝蜂似地涌向了单于的东边，公叔说拦了一个喜气洋洋的匈女人，才知单于竟然来了一队北貂胡商！

三月，新草已经翻芽，漠北草原却依然是天寒地冻。

熬了整整一个冬天，匈人的嘴都快淡鸟来了，却终于盼来了北貂商队，而且贩来了几万斤盐，不过公叔说的眉却本能地蹙了，这支北貂商队来得也太巧了吧？匈人正缺盐，他们就贩了这么多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