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小伽，最近过得还好吗？

那是哥哥留的结晶，它和信一起躺在桌上，在那里面黑伽也看到了一切。

可到了现在，我最想跟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小时候老是打你（虽然都是因为你太调啦）。

他觉得虫在这个时候，都是应该落泪的吧，可黑伽已经觉不到睛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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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向前，尽在哪里，他也不知。

黑伽大脑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涣散，前燃烧的似乎不是灰烬，而是一封信。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总是独自奔跑着。

空中翻飞的火星逐渐鲜活起来，漫天都是灰烬与尘土。

【小伽亲启

我托朋友把这封信带给了你，虽然不能见面，但你不用太担心我，我最近过得很好。

真正害死哥哥的，不是别的虫，而是他。

现在我可不是一个虫，已经一都不孤单啦。

那是，他哥哥留给他的信。

想再听你叫我一声“哥哥”。

黑伽伸螯肢，想把晶拢回怀里，可弩之末的他连这力气都没有了。

过往的记忆如车，将他碾作碎片。

对不起，我给你的饭很难吃，这件事我已经知啦。

在黑市当打手，他被仇家打得痪，伤溃烂的脓得满床都是，他躺在脓中细数着死亡的时日，他不觉得累。

一颗蓝的晶从黑伽上落。

在甜之家当教虫，日日夜夜的梦魇从没有一天缺席，来自不同张脸的哀嚎已经成了安眠曲，睁闭的血成为他的一分，他也不觉得累。

我有好多好多想跟你说，这些年的话，我都想全告诉你。

不论发生什么，小伽，你也一定要开心！一定！

跑啊跑，跑啊跑，跑啊跑，摔个鲜血淋漓，他也要继续跑。

想给你过每一年的生日，

对不起……

哥哥永远都会陪伴在你边。】

地上，断掉的肢汩汩冒着鲜血。

想再叫你起床，

啪嗒啪嗒，晶也被火海吞没。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在垃圾桶翻吃的，他被更结实的浪者打得满是血，最后混着血和泥吞那碎饼，他不觉得累。

他只觉好沉好沉，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

落在上火焰与攻击也开始变得冰凉，就像一片片雪，在这个夜里落。

一切都好像静了来。

我不在你边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这么多天，黑伽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