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2)

可他当时的脸，是亦泠从未见过的黑沉。

是她能怎么办呢？

亦泠望着他漆黑的睛，在他绪涌动的眸光里，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一丝不确定。

终于，谢衡之还是直白地问了。

怎么又说到那个呼延祈了！

“可以啊，我又不在乎。”

“……要不然你纳两个妾室吧。”亦泠脑里一团麻，几乎是说一个字想一个字，“要么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都行，我绝不多话。”

谢衡之似乎也还没睡。

亦泠来回踱着步，走来走去，却始终挥不去脑海里那些声音——

亦泠打了个寒噤，立刻关上了窗。

“当然不能有你！”

谢衡之手上的力松了些，脸却越发黑了。

亦泠蒙了一瞬，才回过神。

想起谢衡之听见她这句话的神，亦泠是真为自己一把冷汗。

在亦泠浮想联翩时，他的影突然动了动，似乎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那为什么不能有我？”

若是他当真有什么打算，岂不是都不用动动手指。

她昂着，倔地盯着他。

许久，谢衡之终于开了。

这话说来时只觉得痛快，可如今回想，简直是把自己推了绝境。

他在想什么呢？

可是他只看到决然和抗拒。

亦泠急得想跺脚，“我心里早就没有他了！”

待心平复些许，亦泠再看着前飘飘的罗帷，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他盯着亦泠的睛，仿佛想看她这话是否真心。

“我没有啊！”

亦泠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这间屋里。

抬起，果然见谢衡之的脸沉得滴。

宁静如潭的院里，他的影落在窗前，久久不动。

心里烦恼不堪，亦泠忍不住走到窗边，轻轻推开支摘窗一，朝寝居望去。

话音落，亦泠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得生疼。

“那为何不能有我？”

知他在挖苦，但亦泠现在没有足够的思绪去和他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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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乎什么？”他问，“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那个男人？”

到自己思绪逐渐混，亦泠一闭心一横，决然说，“全天男人死光了都不会有你！”

谢衡之连一句话都没说呢，她就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

夜半时分，一弯月挂在树梢，随着轻风晃动。

又不能说真正的原因。

哪个男人？什么男人？

这不是相当于把谢衡之的自尊和脸面踩在了脚还啐了两吗？

随即又慌忙地坐到床上去，连罗帷都一把拉了来。

思及此，亦泠自嘲地笑了笑。

空的东厢房犹如战后沙场，寂静无声，只余可闻不可见的硝烟味。

“当然不能有你！全天男人死光了都不会有你！”

第68章

“你现在倒是大度了。”

尽他最终只是拂袖而去，连原因都没有追问。

许久，他才恻恻地笑着说，“不是离了我不是吗？是不是到时候我有了别的女人，你还得跟我们挤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