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什么？”

亦泠叫住她，“可是有事？”

“曹嬷嬷。”

又说：“人就在你们府里呢，我刚才来的时候还听到动静了。”

昨夜她受惊过度，无法细究。今日醒来后，她绞尽脑也想不自己这么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能招惹什么杀之祸。

亦泠：“？”

谢府有一玲珑馆，用作客居。但谢府鲜有客人，所以此成了谢府最冷清的地方。

结果到了馆，一看见前的场景，亦泠一气差儿没提上来。

沈舒方：“……就是那亦尚书家的小公。”

打一个亦昀，竟然动用了足足四个护卫。

她险些原地了过去，还是曹嬷嬷和婢女搀扶着，才堪堪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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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亦泠呢，则是满震骇地看着沈舒方，简直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能亲耳听到她本人一遍又一遍地说自己有错。

“当然。”

就是来确认她是否还活着的吗？

太妃娘娘也敢回绝？

亦泠顿时激动地坐直了，“是谁？！”

那要索命就去索谢衡之的命啊，三番五次招惹她算什么理？！

谢衡之倒是悠闲，远远坐在檐喝着茶。若非院里亦昀正在哀嚎，单看谢衡之的模样只觉得他在月风，观山玩。

沈舒方诧异一，随即便，“那恐怕是不行他只能知一个男掉里是什么滋味。”

“天灾无法预料，可人祸……”

见亦泠满脸的生无可恋，她又顺畅地放帘帐，转就走，一个字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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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我从未想过要她的命！”

沈舒方坐在亦泠床前的四开光绣墩上，丝绢掖着角，满面凄然，“昨日我若不急着先去了湖心亭，就在营帐里等着你，你也何至于遭这个罪。”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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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居。

“噢，是这样。”

说到这里，沈舒方想起歹人，咬牙切齿，“这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人，竟要置你于死地！”

沈舒方默了默，又往门外觑了，才低声说：“他定是怕你激动，宽你的心呢。昨日那凶手就在现场，谢衡之当场就把人带走了。”

其中两名护卫将亦昀摁在凳上，另有两人替着落半尺的板，一又一不带歇的。

“都怪我，全都怪我。”

亦泠刚刚坐在床发呆的时候便在想这个事。

她的动作比往常还谨慎，一儿脚步声没有，走到床榻前掀开帘帐，主仆俩猝然间四目相对。

她今日可不是空着手来的，不仅掏空了东最好的补品，还把自己最信任的太医带来看诊，亲耳听到他说亦泠已无大碍，这才放心。

亦泠匆匆赶来时，还未踏玲珑馆便听见了一又一沉闷的击打声和亦昀的鬼哭狼嚎。

曹嬷嬷回，“太妃娘娘来看望夫人了，不过老瞧夫人是不愿意见人的，这便去回绝了娘娘。”

思来想去，只能是谢衡之的仇家——钰安公主。

思及此，亦泠恨恨地说：“待给她定了罪，我定要她也尝尝一个女泡在这冬日的湖里是什么滋味！”

亦泠：“……”

她掀开被褥要起床，并骂，“你还不姓谢，少学那些不要命的活法！”

见亦泠不解，沈舒方“啧”了声：“怎么谢衡之连凶手是谁都不告诉你？”

亦昀鬼哭狼嚎地喊着，谢衡之也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连睛都没抬一。

片刻后，亦泠总算回了神，连忙：“娘娘千万别这么说，事事若都能预料，这世间也不会有如此多的天灾人祸了。”

亦泠：“他说他还在查……难不成凶手是个男的？”

即便如此，她看见亦泠苍白的脸，还是陷了的自责。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