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3/3)

世，便可“孤臣”，便可得老皇帝放心提且重用了。

老皇帝思忖着，是否该将皇城司彻底给江鹭？

三衙中势力分化，老皇帝有心无力，早就想着脆再扶持一势，不听二府调动，只一心效忠皇帝。皇城司便是这个选择，而江鹭是目前最好的选项。

……老皇帝不知，当江鹭决定和南康府彻底断绝关系时，江鹭盯着的方向，本也是“皇城司”。

江鹭虽有民间兵，却依然需要官方兵。皇城司若为江鹭所用，于他那猖狂的计划更为方便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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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后，秋雨已住，山间鸟鸣啁啾。

姜循卧在江鹭怀抱中，与他一同看那山中起雾，雾吞绵雨。

江鹭心间平静无比，而在这静谧中，靠在他肩的姜循缓缓起坐起。她侧过朝他直面，朝他望来。

人乌发委肩，脂粉不施。她的裙裾与衣帛脏了了，发间的簪、耳畔的耳坠、腕间的玉镯尽褪，不知丢去了哪里。此时，她只披着他的灰窄袖衣袍，曲坐在他面前。

人玉净容，如一团明晃晃的雪，绽在江鹭面前。江鹭的心神跟着再次悸动。

旁人总说她明艳动人，其实江鹭私心喜她不施脂粉后、掩在荣华的寡淡尖锐。

寡淡尖锐的姜循只属于他，只被他看到。

江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他坐姿慵懒随意，却因教养实在严苛，这样的姿势，江鹭仍有一在。姜循脸上泛起红，目光清悠温，此前少见。

姜循开得十分吃力：“阿鹭，我要告诉你一桩事。”

江鹭静看着她。

姜循低着，她剖开自己的心，一向困难重重。可她此时想让他看到，便再是艰难，姜循也要说去：

“我回东京，是因为我母亲重病，因为阿芜事。可我不全是因为这个。

“我与太为敌，是因他欺阿芜，叶白家中事，叶白对朝中诸人皆有仇恨。可我不全是因为这个。

“我有自己的原因。阿鹭，你记得南康王府那把火吗？”

江鹭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