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3/3)

在窗，怔望着这些信。

暮逊无缘无故地将她关禁闭，她写的给中书省和中请安的信，自然能送去。但是她的卫士在此时最好不要生事，那后面两封信便……

姜循忽然抬，望着幽黑夜空，淡淡唤了一声：“简简”。

屋外树影婆娑叶摇簌簌，并无人影现。

姜循仍：“我知你一直在。玲珑每日背着我，悄悄给你留饭，你当我不知吗？整个府邸都是我买的……若无我允许，玲珑真的敢对你好吗？”

站在一旁为她磨墨的玲珑一怔，面颊绯红。

姜循仍对着黑夜自言自语：“吃我的用我的，平日我也不对你有什么要求，只今夜我需要你帮我送两封信。一封给叶白，要他助我，在朝中造势，放我去；一封给阿鹭……你不用信中写什么。”

黑夜大雾弥漫，姜循像在唱独角戏，说了一通，并无人理会。

而姜循将那两封信扔在窗，转便走了。她自去熄灭灯火、洗漱睡，不再那信会不会送。

她表现得那样傲然，似乎诸事都在掌控中，心上却到底拴了一把锁，张了一夜。到次日，姜循在窗没找到信件，才彻底放心，角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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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叶白那边如何，江鹭这边，已然在静静穿夜行衣、斗笠、面罩，佩武。

段枫知他今夜遭遇，他初初得知阿娅帮了姜循和江鹭，心生宽。他想无论何时，无论何境，安娅总是那样好。看来她如今过得非常不错……若她正如他昔日端午节看到的那样，和太投意合，他、他亦没有旁的牵挂了。

江鹭这样装扮，分明要夜行，段枫为他了把汗。

段枫低声：“今夜太闹了这一，分明已经疑心你和姜娘。当务之急，你应当仔细想一想，你上是否留什么姜娘的件。若有，当快快毁去。如此才对你二人好。”

江鹭垂着。

上斗笠的他，铁质面罩也覆住了大半张脸。江鹭只一双睛，清如，潋滟生波。

他又窄袖劲腰，黑衣凛然，俊俏得十足动人。段枫几乎疑心他特意打扮，江鹭却是低着那双睫，在心中思忖自己这里留的姜循件：

他自己私藏的一枚玉簪；她写给他的许多张纸条；她送他珊瑚树时，顺便送给他的一包红豆；她不小心丢的本用来装萤火虫的兜。

她是一个大胆又谨慎的人，几乎不留给他什么。他少有的这些件，皆靠他自己珍惜珍藏。

他和姜循本就见不得天日，本就前途暗淡，他本就不知未来能如何……若是连这些件都没有了，他便连念想都没了。

江鹭回答：“我心中有数。”

段枫便知他心中没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