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117节(2/5)

这样说着，蜀国公主大略复述了郭敞的话，然后又笑着：“娘娘听听看，官家着实红孩儿！还是娘娘养得好，不然哪有这般可人意的小皇...听说娘娘对红孩儿是一等一的上心，就差事事亲力亲为了？”

蜀国公主当然不为所谓的‘没孩缘’遗憾，事实上，她多数时候只觉得小孩吵闹麻烦...即使乖巧听话又漂亮的小孩她也喜，那也终究是少数么。不过当话不是那么说的，她这样说果然就见到素娥还没说什么，郭敞先笑了。

“果然是我们‘素有静气’的红孩儿，好生乖巧！”蜀国公主笑着对素娥：“顺仪怕是不知，我是个没孩缘的，家里的小孩逗不得，一逗就哭...红孩儿却不这样，叫我瞧了好生喜！”

“是这样的，四别说如今了，便是未前，里的弟妹也是挨不着的。”郭敞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又：“红孩儿这样的孩十分难得，前还有人与朕说，这里可有说法。你们是知的，朕向来不信那些......”

郭敞也在一旁说：“素娥就是这般，平常只觉得自己待红孩儿差了一层，旁人称赞就觉得过意不去——里养育孩，哪能像外那样，还叫嫔妃亲力亲为？”

素娥听了，看看一边的父两个，笑了笑：“四着实谬赞了，妾其实也只是第一回 母亲，什么都不懂。不过是官家和圣人指派的嬷嬷、母、侍女都是一等一的好，如今教妾生受了这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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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因为早就知这一，蜀国公主才会这样随意地逗郭玺。不然周岁宴上哭了，固然也有说法，就如同喜宴上打碎了皿，还能说‘岁岁平安’，但终究不——谁都知官家喜郭玺，不想去这个霉！

时都觉得喜太过了，不该如此...若是将来惯过个混账来，怎生得好？”郭敞一遍摇摇，一边接过一旁王志通递上的帕，给孩了脸。他咬得很轻，没有咬痕，留的只不过是一儿迹而已。

郭敞听了却没有立刻肯定来，而是笑了笑：“这话朕却是不敢说的，朕且不知如何对这孩狠心，着实是不能...并非第一回 为人父，但这般心慈却是第一回。如今才晓得，那些养败家的人家，不见得是不懂不知，只是舍不得。”

“退一步说，便是面人得好，功不也该是她的？就如同战场上的将军，不是先锋官破阵，还是中军、后军得了彩，最后算起来不都有大将一份功劳，而且还是功？这叫用人得力、调度有功！”

见郭敞说的这样‘坦诚’，其他人倒是不知如何往接了。还是素娥从人群中脱，走了过来。蜀国公主忙：“顺仪娘娘快来！方才官家说话，娘娘没听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官家能想到这，就不会有那样的事儿！”蜀国公主在一旁凑趣：“如今不过是红孩儿还小，先亲昵着。等到红孩儿大一些，自然是如前皇一般去读书明礼的。以官家的英明，皇们哪有不好的？”

其他人也看来了这，很合他...其实有的时候皇帝，真就和过家家酒差不多。素娥也就是这时候才刻理解为什么后世会把一大家溺的孩称之为‘小皇帝’，可不就是像哄皇帝一样哄着么？幼稚程度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至于说提前训练才周岁的孩，选择某些特定的品，那更没必要。哪怕是孩也需

大家又‘过家家’了一会儿，便有人来回话，这是要给郭玺抓周了。此时已经有了抓周习俗，并且风行南北，特别是富贵人家特别时兴这个，皇家自然也成了定俗——抓周没什么好担心的，左右放上去的东西都有说法，只不过是有些吉利，另一些更吉利而已。

蜀国公主不以为然：“这些人哪有不好的？但里的皇皇女一样有教养的好的，也有养育疏忽的。这样说来说去，还是要看母亲的是否上心...顺仪娘娘得好，看红孩儿就知了，什么说‘生受’了？”

“顺仪娘娘这还叫差了一层？”蜀国公主‘啧啧称奇’了一番，也上手去逗郭玺。郭玺或许算不上真正的天使宝宝，但在‘不怕生’这一上，确实比较少见。蜀国公主这个‘陌生人’逗，甚至上手抱他，他都一儿不闹的。

什么‘说法’？说起来也就是些佛之说，给郭玺牵附会一个来历或者宿慧之类的奇遇。郭敞是不信那些东西的，所以听到了也只是一笑了之——但不信归不信，并不妨碍他这个时候拿来作为晒崽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