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87节(3/4)

是不懂规矩。

这大概是‘男主外，女主’模式的延续，传统上就认为院是女主人在理的，而小妾们是院的一分。严格来说小妾的直属上司应该是女主人，而男主人是大老板没错，却不是直接她们的。

皇之中，皇后和妃嫔们的关系不好完全到大小老婆上，但又会在这类细枝末节上显示相似。

其实今天还早，赶着去坤宁禀报怀的事也可以。但素娥从没在请安时段以外去过坤宁——不只是每个月两次的正常请安，其他时候实在有事要去坤宁，她也是请安时段去。去得早既能表示尊重，顺便请一次安，也能确保不会走空，毕竟皇后娘娘也不是随时在坤宁的。

此时一怀，就不照着之前的尊敬态度来了，多少有些不妥当。

第二日，素娥果然早早去坤宁请安...虽则不是初一十五请安的时候，但因为素娥请安之外来得少，且她如今确实受重视，很快就被请了去。

此时张皇后正用早膳，素娥来了她也没停，只是给她赐了坐，又吩咐女给她上茶和果盘之类。

“...今日臣妾过来，一则是向圣人请安，二则是有事要禀报娘娘。”说到这里，素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原本以为，这时候她得调动起演技来，装也装不好意思。却没想到，到了时候，自动就不自然了。

也是，小老婆给大老婆汇报自己怀什么的...这个场景可是够微妙的了。更微妙的是，不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都要一脸喜悦，然后就是叮嘱一些应当注意的事，仿佛她真的很关心护这个肚里的孩一样。

素娥对张皇后谈不到‘同’，虽然她确实有值得同的地方，但这样说的话，这个廷里谁不值得同？相比起来，她还是先同同自己吧。

然而，此时此刻，素娥确实替张皇后到尴尬了，同时也为自己尴尬。

淡淡的尴尬氛围里，张皇后要演喜悦和，大家都知对方的真实想法，但‘这戏’还得继续，素娥也只得合张皇后......

等到素娥离开坤宁，她是松了气，可坤宁里的氛围却是更张了。

张皇后没有发脾气，她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了一个疲惫的神。一旁的郑姑姑看着，心里也是一酸，安：“圣人心要放宽些，婢曾听人说过，越是心宽，越容易怀上。婢娘家的一个弟妹就是如此，娶门几年了，没得动静，都急得不行。”

“后也是婢的母亲和弟弟一同宽她，说是大不了过继一个。左右家里兄弟多，侄儿更多，不妨事的...如此，弟妹慢慢心放宽了，倒是不多久就怀上了。如今已生了三个，一儿两女，儿女双全，不知多少人羡慕呢！”

张皇后有这番反应，自然不是因为素娥怀，至少不单纯是。郭敞如今正当年，后妃嫔又这么多，一年冒好几个怀的再正常不过了。真要是这就受不住了，那皇后真就别当了！

主要还是张皇后如今无，有妃过来禀报怀的事，就会动她这块心病。另外，也会让她忍不住想，要是之前那个孩没有产，那就好了！

那会是官家唯一的嫡，相比起如今所谓的‘二皇’，礼法上更优势！

“我如今的年纪，还有官家幸的次数......”张皇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