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57节(4/4)

这样另相待，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才人伺候的不好，尚且有这样的眷顾，若是那一日开窍了，岂不是极难缠的？”

这话是有些说着曹婉仪的‘心病’了，确实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指望着人在官家不兴趣前，始终学不会伺候人，就是个不开窍的。

“你的忧虑本位晓得了。”心里挂记起了这件事，曹婉仪又意识摇了摇。也不是曹婉仪真的就草包到这份上了，方采薇只几句话就拿住了她，而是素娥这里着实有t些特殊——曹婉仪第一次见到素娥时，立刻就焦虑起来了！

素娥在她最有自信的地方压倒了她，她要是还能安稳，那才是怪了！

之后虽然因为事态发展，她渐渐安定了来，对素娥的忌惮没那么了。但最初留的焦虑其实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去了。就像是底的礁石，起时被覆盖了，只等着落时，就能再现。

方采薇这也是多少察觉到了曹婉仪对素娥的心态，这才用了如此简单的话术，只是提几句而已——简单但有效，她甚至不需要多什么，就为未来关键时候借曹婉仪的手对付素娥铺垫好了路。

当然，也不是这一句话的事，只是天日久，伏笔只有埋得充足，要用的时候才会方便。

方采薇这会儿也不多说素娥的事儿了，转而说起了最近里其他风的后妃，以及曹婉仪最关心的事儿——自从尚淑妃成了尚才人，她就想着要拿空的淑妃之位了！关于这一，亲近的人多少都知，而方采薇又是其中最清楚的一个。

毕竟她知后来发生的事，等于是知结果倒推过程。

“谋划一个妃位，说是不能急，可如娘娘这般的，却不能一概而论。”方采薇知曹婉仪得到淑妃之位很顺利，所以敢于这样劝她。事实上，如果不是中间皇后娘娘阻了一，曹婉仪过不了几个月就要当上淑妃了。

“娘娘如今是嫔位之首，以官家对娘娘的，若不是当初四妃之位无有空缺，早就坐上妃位了。现在位置空来，不就是到渠成的事儿？”

方采薇说的，正是曹婉仪如今想的，自然是一边听一边。

方采薇继续：“此事说起来复杂，到底是个妃位呢，可起来却很简单，只要官家就是了...这样的事，说来说去，最要的只有一个官家。而且对于娘娘来说，又有什么倚仗是大过官家的呢？”

曹婉仪虽然也是士大夫人家的女儿，但家世并不众，至少到不了倚仗的地步。她能到如今为止，如此风光，靠的自然就是郭敞的偏，所以方采薇的话毫无问题。

......

方采薇和曹婉仪又商议了一些事儿，等到差不多了，终于告退离开。

回到自己住的小楼，服侍方采薇侍女就忍不住：“婉仪娘娘对娘也太随意了些，虽说尊卑有别，但娘也是贵人...别的不说，到用膳的时辰了，留娘用膳又如何呢？总是这样几句话打发走。”

“这话是你该说的么？”方采薇瞥了一这女：“不必在屋里伺候了，叫秀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