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29节(4/4)

又是那样，本就对自己不满，到时候借机发难——说到底，顾月里嫦娥非要惩罚素娥，这件事就不合理！即使因为她们份悬殊，一个妃要‘罚’个女，总能有说法。可防不住有心人事后文章，要拿这事儿对付她！

要知廷讲究个面，要上都和和气气的才好。即使尊卑分明，后妃们也没有磋磨人的，相反，要显得一个比一个慈、善良、温柔才好。就像是那传承久的门，对人们更好，实在厌恶的仆人也只有发卖，没有打死的理。

当然，实际如何是另一回事，只是表面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还没等顾月里嫦娥想明白这件事，个决断，郭敞便从外间走来了。她吓了一大，意识立刻行礼：“官家万福！”

郭敞瞧也没瞧她，只看向素娥，她之前似乎一直保持着蹲行礼的姿势。此时见郭敞意外到来，便要和其他女一起退到一边角落里行礼，也能借此机会缓和一酸胀——这个时候她也是心里一松，既然皇帝都来了，今天应该不会有事了。

若说借韩充容的势只是素娥的底牌，能不能百分百起作用素娥也不确定，那皇帝就是绝对破局了...后妃们总要在皇帝面前表演的，对人们严格一些还算可以的话，无缘无故就要重重惩罚女，那就太超过了。

“免礼...”这话是对着素娥说的，郭敞也没顾月里嫦娥变得难看起来的脸，就扫了一圈周围，：“这是在什么？司珍司送件来吗？你们才人什么...你来说！”

郭敞了一个穿着明显不同于金华殿女的女，猜测应该是和素娥一起从司珍司来的，要她来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不是顾月里嫦娥的人，但也不算站在素娥这边。之前因着要‘陪’素娥走这一趟，她还十分担忧来着。表面上看顾月里嫦娥是要针对素娥，可焉知不会殃及她这条池鱼？只能说大家都不想来，她在司珍司说不上话，不得已一起来了。

这时候，她却是脑清醒的，多少能觉到官家似乎在意这件事，而且也不是要偏帮最近的顾才人——而如果非此即彼的话，就是站在素娥那边了！

想到这里，这司珍司女心一横，便从开始说事。她倒也没有瞎说，都是照着刚刚发生过的，一五一十说。而这时候实话实说，已经是表明立场了。

顾月里嫦娥自然不愿意让官家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德行的女，连忙：“官家明鉴！妾哪里会这般，是这娥一伙儿，帮着打掩护，如今甚至要污蔑于我——你们真是好大胆！难不知这是欺君之罪吗？”

那之前说话的女抖了抖，但还是撑住了，：“婢万不敢欺君！所言皆是实话！”

郭敞瞧着这一幕，也看到了那个拿着木如意的女，其实心里已经有定见。这倒也不是纯粹偏了素娥，实在是他见过多少赌咒发誓、互相攻讦、言之凿凿？相比之，顾月里嫦娥这一都有些小儿科了。

不过郭敞没有直接说来，而是侧着定定地看向素娥。见她一句话不说，才：“你这小娘怎么一言不发？”

素娥这才：“官家明见万里，自有论断。至于孰是孰非，没得证据，婢等人争执，又哪里能叫人信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