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29节(2/4)

福宁殿里, 郭敞正给琵琶调音转弦，却有些心不在焉，错了几次也没察觉。直到走神回来, 见王志通有些话说, 才索扔琵琶, ：“你这老倌, 有话便说话，这般作态，难还要朕请你说才说吗？”

那是一柄檀木制的如意，不大，相比起观赏用，原始的使用价值要更大一些——平日里应该是放在枕边，后背的时候用来挠的。

素娥蹲得有些久了，晃了晃。其实一直注意着她这边的顾月里嫦娥忍不住笑了，仿佛是漫不经心一般说：“说来，倒也有些日不见素娥你了，听说你如今也穿上红霞帔了——我托人带话，想要你到边伺候，始终没个回信...怎么，你是不想吗？”

素娥没为这句话辩解什么，以如今她和顾月里嫦娥的份地位，辩解得再有理又怎样？对方可以自己裁判。然而这样的沉默并没有让顾月里嫦娥心好一些，反而让她想起了素娥曾经的‘沉默’。

顾月里嫦娥轻轻一笑：“呵呵，素娥你这一张嘴啊，依旧那么能说。当初大家都说你是个寡言的，甚至惜字如金，可我看来，着实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会说的很。说来说去，你瞧着话不多、讷于言语，可从来没在上被人压倒过。”

王志通连忙请罪，：“官家恕罪...此事是与娘有关的。”

十听起来不多，但全看用刑人的力。不想为难人的，一儿油都不会破，若是要为难人，牙齿打掉、脱臼都是轻的！

“...官家还赐了一幅前朝名画，说是绘的是拜月仕女，正应了我的闺名......”

“才人要罚，本无不可。不过婢只能稍后来领罚了...”素娥这栋小楼后，第一次真正抬起了：“婢方才因着有话替司珍传递给充容娘娘，便求见了一番。只因充容娘娘一时不在，娘娘边的便叫稍后再去。”

“哦，那便打十吧...我这里一向宽宥，倒不罚人，连戒尺都没有呢。如今破天荒一回，也是这女太没得规矩了——就用这如意去打，好好教这放肆女规矩！”顾月里嫦娥的语气里带着愉快，直直地盯着素娥，就等着这张漂亮的脸毁掉。

这样一把木如意，木质又趁手，用来‘用刑’自然也是好的。顾月里嫦娥指了指素娥：“这个娥傲慢欺上，轻慢于我，十分不恭敬。这般放肆的，照着规矩该如何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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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就连顾月里嫦娥也立刻想到了这一，表立刻复杂了起来。

“呵！”顾月里嫦娥冷笑一声，侧就对婢女说：“拿官家赐的那柄如意来！”

，一切都是值得的。

素娥抿了抿嘴：“回禀娘娘，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自来便是司珍司活儿，并不是侍女训练来的。若是来金华殿侍奉娘娘，差事办不好是其一，最怕碍了娘娘，这是其二。”

都让拿木如意了，婢女又岂会不知顾月里嫦娥的意思？这所谓的‘放肆’‘不恭敬’罚起来其实没有一定之规，全看施加罚的上位者如何想的。于是揣着主的意思，婢女便：“回娘，这般放肆的女一般都是用戒尺掌嘴十的。”

事实上, 他有一直觉猜测，官家这些日的反常, 皆与

“若是在顾娘娘这里受了刑，倒不好面见充容娘娘了。”这是素娥给自己留的一个保险，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王志通没说是哪个娘, 但郭敞自然知——王志通某程度上来说是对郭敞绪非常锐的人, 不然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了。他虽然不知官家为何络了一阵, 就好似把人丢开手了, 但他没有因此就把素娥当成是寻常红霞帔。

特别是考虑到顾月里嫦娥对素娥忌惮、两人的恩怨，用来敲打顾月里嫦娥真的再合适不过。

“...司珍司送来的顽就是这些么...摆设上也寻常，幸亏前两日搬住，官家也赏赐了些，不然实在不面。”顾月里嫦娥就这样和自己的侍女‘抱怨’。实际还是炫耀自己如今何等得。

如今顾月里嫦娥起来了，一副要摆脱韩充容控制的样，以韩充容的格，难真如表面看起来不在乎？所以素娥的求见被接受不奇怪，韩充容边的女显然也了解主一贯的作风——这时候靠上来的漂亮红霞帔显然是个很好的武。

“如今不就是这样...明明是不识抬举，却还能被你说的光明正大。”顾月里嫦娥的语气是轻飘飘的，但越是这样，越衬得这样撕破脸的话充满恶意。

她总是那么沉默，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不能叫她动容的样。无论好的坏的，都那样轻描淡写...顾月里嫦娥甚至不觉得自己在司珍司时，素娥有真正正瞧过她。

第45章 廷岁月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