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21节(4/4)

里能随意染红指甲的女，也就是女官和少数有面的女而已。

甚至，如果不是七夕节前后，这些女官和有面的女都不能染红指甲，还要老老实实给妃嫔们衬托的绿叶！

“那素娥要染红指甲么？该叫个小女帮着准备罢？”有人说着，又看了看素娥的手：“这葱似的手指真难得，咱们司珍司可不多见...染红指甲最是好看了！”

女们都是要活儿的，自然大都有一双活儿的手。如司制司还好一些，她们拿针线、剪刀等居多，如果不是负责熨衣的那等，一双手也能养护得宜。事实上，太糙的手反而不好司制司的活计，毕竟她们接的都是丝织品，手太糙了可容易勾丝！

可司珍司就不同了，金银作、珠翠作，还有许多杂作，一双手磨茧，染得变，甚至手指变形，都很正常。而如素娥这样，还有一双细白皙的手的，想也知很少。

这一方面是因为素娥的底好，双手本来就是纤细修、白皙光洁的那，另外她的指甲也非常韧，不容易折断磨损，甚至还自带贝壳一样的光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作为司珍司的女，本就属于很少上手活儿的。

自从她善于别心裁的人设立住后，她就有资格少活儿，多把时间用在想主意、画图上了。

更不必说她有上辈的见识，还会自制一些磨砂膏、护手霜之类的产品给自己用，这也帮她护住了一双柔白净的手。

“太扎了，不大好。”素娥对染指甲没有特别的偏好，但也不讨厌。如果是上辈，有闲心了她也会涂指甲，甚至穿甲。但这辈的话，倒也没必要这个显包——她低调人就好了，就算要调也得是必要的调，染红指甲可没有优先级。

素娥这话说的很诚恳，其他人倒也说不更多劝说的话。

只有周玉接过话说：“这算什么？只是染红指甲罢了。如今得脸些的，谁没染？素娥你红霞帔都穿上了，算是最有资格的了！”

红霞帔、紫霞帔本质上还是普通女，依旧有要的工作，行动坐卧理论上也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有‘理论上’，自然就有‘理论外’，相比起普通女，红霞帔、紫霞帔在穿上却要宽松多了。

本来女穿着低调就是‘潜规则’，红霞帔、紫霞帔穿金银倒也没有冒犯哪条规，甚至还暗合了这条潜规则——女穿着低调是为了衬托嫔妃，而红霞帔、紫霞帔又是预备嫔妃，她们要显自己，倒也无可指摘。

这事，就算是妃嫔们看到了也说不什么来的，说来只会被认为善妒、没有后妃之德，连一个小小的红霞帔、紫霞帔都嫉妒。

周玉这个人向来是有些‘显包’的，她大概就是那后剧里，最容易得意忘形的那角。较浅，有了一儿势力，就一定要通过各招摇的、外显的方式表现来。过去素娥不大理解，世上真有这人吗？后来知了，是真的有。

这倒不是说她是个坏人，只是界、心境所限...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培养她的心，这奇怪吗？一儿不奇怪，周玉这类女，在女中竟是占多数的。

对于周玉的话，素娥也没反驳，笑了笑说：“我嫌那个絮叨，算了罢，如今这样也还好。”

周玉也不是真的在乎素娥染不染指甲（若是她自己染指甲也就罢了），就了：“也是，素娥你有一双玉手，不染指甲一样好看...唉，我这双手便差多了，你瞧瞧，在金银作这几年，手得没法看，都是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