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女儿奋斗记 第6节(3/4)

婆脸顿时换了笑模样，态度轻和得不像话，“哎呀，荣儿，你还不知呢，你原先那个家里倒是藏着能人，三五除二的功夫就想着收姑娘开馆了，还说那先生之前教过你呢。”

“哪来的什么先生，”荣娘嗤笑了一声，“老不死的恨不得全家银钱都供着她亲女儿，好养一个千金大小来，哪里有闲钱还替我们去请先生。是她自己动手教的，不过就是月琴琵琶，曲也是现成的，这样也敢收人？”

见着荣娘话语里对李家的愤恨，郑婆脸上笑意越发厚，连黑眉都稽似的连在了一起，“啧啧啧，可不是，我都替你不平的慌，钱是你挣的，却是她亲女儿在，换了谁谁能舒服。也不过就是养了你几年，吃喝早挣回来了，还欠她什么。”

“荣儿，我倒是想问问，你底还有几个妹妹来着？”郑婆像是随问着话。

“还有两个，老五玉和我一样，也是买来的，一老实不的木桩，倒是最底那个，就是她亲生的女儿，叫什么福的。”荣娘冷淡：“也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取了这个名，小丫仔细将来折了福，病怏怏的一看就不是个命相。”

郑婆听她的话，又和梅香的话有些合不上，“恐怕你是看错人了，我听梅香说，现如今家的就是李家五姑娘，昨儿还把几个伙计给骂走了，脾气火爆得像炭，可不是什么老实。”

“是么？”荣娘诧异的挑了挑眉，又兴趣缺缺的抛在了脑后，“那她倒是变机灵了，这也搭不上咱们，妈妈，时候不早了，我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宝珠给拦腰截断，也不知她是何时来的，穿着桃红红的袄倚靠着门边嘲笑：“得了吧，现在还装相，什么搭不上，等你那老娘再教几个姑娘来，咱们家只怕也要去喝西北风喽。”

“贼多嘴的小蹄，有你什么事，还不赶陪着你门去！”郑婆对荣娘亲，可对家里其他女儿却没好语气，登时就训斥。

这是郑婆养的姑娘，在郑家里排序可巧也是老四，只是她这个四娘可比李家的四娘差远了，相貌堪堪只算个清秀，里更是一团草包。

为着荣娘过来抢了她的序号，这几日脸就没好过，横不是竖不是的，也不知哪来的胆，竟敢和郑婆回嘴：“她是我什么，名姓都还不一样呢。”

“小畜生，你还敢说！”郑婆当即就大怒起来，起扬手准备赏她个耳刮。

“妈妈可别，”荣娘冷看着穿着一新的郑宝珠，嘴角扯起一抹笑：“今天晚上是正经摆宴，黄老爷早就说了，只大家自己个的家里人过去聚聚，宝珠既然不认我这个，那她算谁家的，算客还是算？要我说也别委屈了她，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罢。”

说完没等郑婆再拦话，荣娘轻飘飘甩一句“时候也不早了，别让黄老爷等急了”就转离开，步却迈得并不快，磨磨蹭蹭走到大门时听见屋里宝珠杀猪似的哭喊，荣娘这才心满意足的加快了步伐。

刚才郑老鸨隔着宝珠两三米远，哪里像是要真打人，不过糊她这个外人而已。现去不了宴席，郑婆才真动起手来，听那脆响，荣娘就知这手劲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