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一度让商音想起那埋在记忆中的混沌战场。

商音神一顿，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沉默了半晌，才着系统的狐狸耳朵，语气复杂却定地回答：“不会。”

神素白的手指间着草梗，灵活翻飞者编一条细细的小蛇。

商音拍了把狐狸|，顺手捋了茸茸的狐狸尾，看着系统蹑手蹑脚地往鸿钧的方向蹭过去。

但她还是回答了。

商音转，裙摆自溪面轻盈划过，留一片涟漪。

鸿钧浅笑一声：“当初它以大三千诱|惑于我，承诺洪荒将以我为天代言人，我应了。”

后传来脚步声，商音收起面上的叹息，回看向来人。鸿钧的手心握着造化玉碟，这样商音只见过一次的混沌至宝正氤氲着郁的紫气。

商音知系统问的不是梳发，而是同路人，她也知鸿钧就算走去再远，只要想听，他也能听的到。

“你知你这句话很像是敷衍吧？”

果然啊，她就是一块多又寡的石块。

天地间一片混混沌的气息。

商音挑眉：“嗯？”

当初盘古以祭天，躯最后盘踞的地方|耸云，是为天不周山。

血腥气渗土地，江河湖海染殷红，无数的尸被挖去有用之，残缺破损，被丢弃在山林之中。

“然后？”商音总觉得鸿钧没那么好诱|惑，这不反挖个坑不合适吧？

系统：“？”

系统本来还想说没有哪个宿主能和系统比年龄，但转念一想商音和鸿钧的份，又生生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原本生避战心思的凤族麒麟族不得不迎战混沌凶兽，龙族却在这场混最开始时便无端死伤大半，只剩零星族人苟延残。

不周山镇压着的就是死在混沌战场中的，属于混沌神们的不甘和煞气。

系统倒是没问为什么是教它而不是教商音，它只是想了想，然后问：“那以后……为你梳发的，还是我吗？”

把系统放洪荒，随便一个野兽都能撵着系统跑，哪个它都打不过呜呜呜。

一条蛇想要焐一块石，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系统泪低：“一家之末。”

“啊？”虽说有暗搓搓小吃醋的是系统没错，但商音这样回答了，系统却意外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开心呢。”

野蛮！

“行了，都说了别瞎心，去吧。”

“鸿钧他只是……暂时送我们走了一段，之后的路，只有我们。”

而且都只认拳不讲理！

好像是真的一都没有啊……

商音站在不周山巅，放看去，天地间一片血，洪荒生灵的惨叫声、咆哮声……

各族生灵十不存一，诸多神兽消亡寂灭。

但忍了忍，系统还是没忍住张嘴叭叭：“须弥天的活都是我在好不好，我才是一家之……”

商音无语片刻，将系统的狐狸耳朵弹得直晃悠：“大人的事，小孩别瞎心。”

商音愣了，失笑：“怎么会？从一开始就知的事了。”

伤心？失落？

系统卧在商音怀里，过了一阵，抬起狐狸爪贴在商音的脸颊边：“宿主难过吗？”

远远的，商音看着系统端坐在鸿钧面前，紫衣人的衣摆逶迤，墨的大狐狸抬起两只狐狸爪朝着鸿钧拜了拜。

商音伸手，在那紫气之上扫过，却什么都没抓住：“说起来，你元神中的鸿蒙紫气究竟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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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混沌神生于混沌，鸿钧也不该携带如此之多的鸿蒙紫气才是。

——当然了，鸿蒙紫气为洪荒气运，不会有化形为神的可能。

正如鸿钧所料，洪荒几乎以一火撩荒原的速度了起来。

商音笑了笑，只不过笑容却没有了方才的憨灿烂：“这些时日|你就跟在我们边，鸿钧应当会教你一些东西，认真学着。”

真要算，好像的确掰扯不清楚谁更年一。

她抬手抚上心，眉微垂。

郁的气与煞气几乎化作实质，发疯般地汲取着洪荒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