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2/2)

他的死既保全了文家，也免了石忞纠结，成全了新政和法律的威严。

“娘想通儿就放心了，缘来缘去终有缘法，他了他的抉择，我们也该过好自己的日才是”石忞顺势宽，见文昱脸上柔和不少，心也就放了来。

石忞思虑再三才宽：“母后，表哥的事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太自责，若真算责任，儿臣的罪过更大，若是我早颁布特赦或向他透一二，他就不会走到那一步，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走极端，若是早知，我定会阻止的，就像您说的，她毕竟是我表哥也是陪我大的侍读，我又怎么忍心”声音越说越哽咽。

文昱越听越难过，后面无声哭了起来，女儿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把她想的都说了来，还把错都担在了自己上，这么贴心为她着想的女儿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面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

她们都知但却没说的是——文之远这样也算是保全了家人，他贪的钱财被他挥霍了不少，文家垫了不少，又了罚款，若他最后真的被赦免死罪，文家肯定也必须再付些东西。

老师教她的要喜怒不形于，血都不能泪，不能丢了皇帝的尊严什么的，在她这里得分况，对外人她可以毫无折扣的到，但对最亲近的家人、人，她永远不到。

文昱的想法被石忞看在里，劝了几次都无果，今天她有备而来，读心术该用也就用了，本以为母后是恨自己的，结果却发现母后恨自己更多，这事就有难办了。

她不是机，她是人，所以她会哭，也会笑，也有喜怒哀乐，更有蒙在被里默默哭泣颤抖的经历，虽未与人言，但不代表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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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官心中面冷心、铁石心的石忞，其实伤起来也很吓人，尤其是在意的人哭起来后，若无外人在，她能一边跟着哭起来一边安。

文昱见女儿也跟着哭，还一边安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哭了，反过来安女儿，两人这才用手帕了不多的泪控制住了绪，经这一哭，卡在两人中间的刺也就没了，亲昵的拉着女儿的手：“这段时间难为你了，娘专了角尖，让你担心了”。

俗话说母女哪有隔夜仇，何况文昱两人本就没仇，一开始还有气，后来是抹不开面，而且石忞毕竟是她上掉来的，恨谁也不可能真恨自己的女儿。

就因为这一，私里她也赏了文之勉不少东西，比起的大笔罚款也不遑多让，也给了她特权可以随时求见自己，至于门的令牌太后也早就给了她。

更气自己了，每日都恨不得多打坐几遍，多功课，心才能获得些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