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南柯子(4/4)

想了一会儿便放了，没甚意思，既然知不到它的作用，那就是无用之，不必浪费时间去究。疑惑的念消去，他重新沉灵力定，一如所有的昨日和往常那样，直到天明。

每天要的事对于徐谨礼来说都差不多，这百年来，除了大战后那阵康复期，别的日他都是这样过，循规蹈矩。

也有不同，他要山去解决一些百姓论为妖邪作祟的事。但这况很少，自从妖被赶重天结界之后，几乎没有妖能够人界作祟，多数都是官吏没能查清楚案而将祸怪到了妖鬼怪的上。

比如那座离奇被大火烧光的宅，他调查完发现只是一青楼女怨恨那曹姓男背信弃义，所以去放了火，事到临判案的时候，那女还一直不认账，说是有神仙显灵相助她，她所的不过是天意。

把自己犯错的念怪在天意，这老掉牙的陈词滥调徐谨礼早已看了不知多少，连都没眨便离开了判案的公堂。

人总是擅在怨恨时给自己报复的理由添上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即使加诸的再多，也改变不了铸成大错的事实，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而已。

徐谨礼回程时，去那李记心铺那买了些心，碰巧遇上隔卖布匹的老板娘在和人吵架，那老板娘说：“别胡说八、血人！分明就是狐妖的，怎赖到我上？”

一男愤慨：“狐妖要我的银钱作甚，分明就是你偷拿了！”

“鬼扯，我哪来的力气和你抢钱！你这个腌臜货平日不好事，有甚么言语在外人，净来欺负老娘！你自己捂捂良心，几杯肚就开始埋汰人，怎不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

徐谨礼听到狐妖两字短促地皱了一眉，随后又舒展眉目，他并未在山受到任何异常的灵力波动，许是又将那错推在妖上。

这场面他嫌吵，不会多停留，拿了系好绳的心纸包便离开了。

才走到一半，他看着手里提着的那袋心又开始疑惑，神停留在外面那层油纸上：这心是谁的吃来着？

这困惑并未在他心中停留太久，反正买了东西上山多半要徐听云的肚里，那孩来者不拒。

回去将心递给徐听云，徐听云接过时睛都睁大了一圈，师父很少会买心回来带给她，她平日里更吃的都是脯和饯。

等她打开油纸，手一停在那，里面整齐码好的透糍、黄糕、杏仁酥全都是苓茏吃的东西。徐听云一那苦闷又涌上来，手撑在桌边，没去拿。

徐谨礼看她神不对，问：“怎么了？不吃？”

徐听云反应过来之后拿了一个透糍一嘴里，里着一很快就能消去的泪光，鼓鼓对徐谨礼笑说：“没有，好吃好吃。”

徐谨礼给她倒了杯茶：“慢吃，别噎着了。”

徐听云随便嚼嚼咽去，喝光了那盏茶，坐着睁大眨着，不让自己的泪掉来。

徐谨礼看她愣在那，问了句：“真噎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