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女继承人 第156节(4/5)

是在拿我消遣。”如果换一个人来问这个问题，霍夫曼本不会回答。解释了没意义不说，他本也是无所谓这些不着边际的言的。

“拿您消遣？该说不愧是佛罗斯女人吗？”似乎就连一向有些不着调的欧文爵都惊到了。不过，他的思想也不是那因循守旧的，很快自己就‘说服’自己理解了，说：“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像男人也会以消遣的态度对待女人嘛，倒不一定是。”

“本质上来说，这轻慢，就是者的余裕。莫嘉娜公主既然是佛罗斯的公主殿，就不能以‘女人’这个份单纯来说了，说她是者一儿问题都没有——这让我想起了薇薇安小在沙龙上说过的一段话。”

“‘男人和女人，本质上没有那么大的差别，将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就会变得像一个女人，将女人放在男人的位置上，她就会像个男人’（注一）…薇薇安小举了各国女君主的例，又拿那些为了君主你来我往的大臣说事儿，我实在不能反对这话了。”

“我们国家的女君主？的确，最有名的菲奥娜一世，她虽然是个女人，但从来没有想过提女地位，也没有过任何所谓‘女人的事儿’。她是完全的权力动，不看她的别，其实和历史上任何一位男君主没有任何差别，而且还得是明君。”

“至于后者，哈哈，现在不是也能见到？大臣们为了女王陛的争风吃醋。不说的时候不觉得，一旦说来了，就觉得和女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彼此竞争，没什么不同了——当然，我们的目的要尚一些。”

“女人们这样，终究只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已，而男人们这样，往往有一个远大的志向。我们要借此达成自己的目标，改变自己想要改变的东西，甚至这个世界！”

方特洛伊爵和孔多莫伯爵也是界宽广的人，所以比较能接受这对他们来说，有儿‘冒犯’的说法。不过，他们到底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所以依旧是‘男至上主义’，最后还要为男人‘开脱’一番。

完全没有想到，这其实是男占据社会资源后的结果。以男的视角、地位，才能谋求那样的目标。而换成是女，她们被限制在了女的框架，本无法得更多。正如那句曾经让人觉得虎躯一震，仔细想想又索然无味的话说的那样，‘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听起来很厉害，其实本质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资源被男人瓜分、抢夺，女人本质上是男人的附属，她们再厉害也只能在‘男人’上打转。

“说到奥斯汀小，啊，说实话，那真是位让人印象刻的小，难怪欧文会在信里反复提到他。”方特洛伊爵忽然提到了薇薇安。他是今年才从国外回来的，之前也像霍夫曼一样，在使外国，所以不太了解国一些‘当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