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女继承人 第156节(5/5)

能引人胜。”

“这样一来，我们生活中随可见的就是一个个多才多艺的淑女了。她们通绘画、音乐和文法之类的技艺，写信言辞优、字迹娟秀，说到哲学和历史，可以滔滔不绝。人们称赞起她们，就说她们十全十，看过的书足以装满一个图书室。而与此同时，她们居然还掌握了自己祖母、曾祖母那些技能，装饰桌布，织袜什么的。”

“她们太厉害了，在时代的分界线上，不只有旧女的传统与德，还有新女的见识与才学。”

“但如果能够忽视那些淑女们盛装对你注意力的偏移，不去看她可的表、听她悦耳的声音，摆脱女士起居室里那环境的影响——纯粹只品味她说了什么，很容易就意识到，是那样空乏味！”

“她显然只是囫囵吞枣地阅读了一些当代的作品，那些总喜说话的评论家的著作，再结合她看过的报纸、杂志…她显然并不完全理解那些，只是将听起来很有才智的句拼凑！如果你很有条理，你甚至能在她的话语里，听到互相攻击的观。”

“这就是她的观并不自于自己，而是取材自他人的证据。”

“然而，大多数人意识不到这一，对吗？引力已经完全被转移了。一些愚笨的人，甚至会在同这些女士谈后，慨地认为，这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在思想上就人一等！”

“我曾经以为真正当得起这句慨的女人，要么不存在，要么极其少见，只会现特殊的位置上。比如说我们的女王——”

孔多莫伯爵打断了方特洛伊爵一：“我以为奥斯汀小的位置也够特殊了，她可是一位百万富翁的唯一继承人！”

然而方特洛伊爵却对这话不置可否：“…虽然我想说，百万富翁确实少见，但平心而论，一个有些规模的国家都是有那么些的。其中只有一个女继承人的，或许很少，但在一个国家之，都会隔一段时间现一个。”

“如果将标准放松一些，不说‘百万富翁’，之说是大富翁，我想这就更多见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奥斯汀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位置。”

“总之，奥斯汀小很不一般，她有的时候让我觉得害怕…要知，我以往可是力主女也应当受到男一样的教育，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啊。要是受过教育之后，女最终形态都是奥斯汀小那样，我会觉得…我恐惧那样的世界。”

欧文爵见方特洛伊爵表上真的带着一丝畏惧，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算什么？担心这个世界最终由女人和男人分享？你知吗，薇薇安小曾经过一个结论，说这个世界最终总会由女人和男人分享的，其中的关键是‘生产力’的发展。”

“说实话，薇薇安小真应该去一个社会学家、哲学家的，她的很多说法，如果男人们能够放对女人的偏见、轻视，认真去思考，就会发现，那不是凭空而来的——照薇薇安小的说法，随着这个世界完成工业化，男和女的差距会被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