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第24节(2/4)

“不是……不是的……”江去雁在哭，一边哭一边摇，哭得语不成句：“我日日都梦到你，从起床开始脑里面全都是你，我……我讲大话，我真的好钟意你，不是不钟意，不是的……”

“可能你真的没那么钟意我，至少没有钟意到想要争取我。都只是我一厢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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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捞起外逃一样地匆匆往门走。再不走，他会崩溃。

“你以为我不想坐监吗？我恨不得直接死在里面！”关正英声嘶竭力，“到了黄泉见到阿芳，我再给她赔罪——我也想维持住那个婚姻，我也想个负责任的丈夫，我很努力地去了，但我还是上你了，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是我龌龊，是我恶有恶报，我从上你那一天起，就不应该有好场！”

关正英何尝不是肝寸断、痛彻心扉：“你就不应该和我们家再来往，就应该拿着钱去过你自己的日。你什么？你以为我想听你在法上说那些话？你对着法官又讲不大话，去了什么呢？不是教过你，事绝啊，给了你机会打击报复我了，你又不把握？”

关正英也红了睛，“你我的女儿什么？她哭就让她哭咯。她受罪不是更好吗？反正我们全家都欠你，不就是应该受罪吗？你不要她啊。她落异国他乡，我这个父亲的焦急忧愁不是我的报应吗？”

江去雁崩溃了：“我不可以这样的，关正英。为什么要

这次就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

关正英已经心灰意冷：“我真的不明白，我不知你在想些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你我会努力争取你，但是你不会想争取我。你永远只有拒绝我，推开我。”

关正英面如缟，脸肌随着嘴说话在挣扎，连带着肤痛苦而绝望地搐。如炽的吊灯压将在他的，铜光华燃烧着他的背、他的发、他的后脑……他仿佛一只完成了使命、奄奄一息的蛾。

“不是只有你烦心，不是只有你纠结苦恼，我也有。我都想不到自己有一日会上一个男人，会想要和他共度余生，你以为我很好接受这样的自己吗？你以为我不要克服心结、克服自我的谴责吗？我以为你知我、懂得我，会理解我。我以为我有勇气走向你，你也会有勇气走向我。但是你永远都在自己苦恼。”

“你说的对，可能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他了个呼，苦笑着退了两步，和江去雁拉开距离，“我还是先走吧，反正我再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和痛苦。有事你可以联系阿文，我……就不打扰你了。”

江去雁鼻发酸，泪在眶里打转。

江去雁泪满面，震惊的表。

的心里装着我的女儿、我的儿、我的公司、我的事业……我的一切！就是没有我这个人！”

江去雁怔怔地看着他，泪顺着面颊来。

关正英终于转过：“不是因为你……”

“但是……但是……我不知怎么……”江去雁嗒嗒地说：“太太那么，阿雪那么喜我，我不能令她失望，而且你……你那么重我，我不能拖你的后……我真的不知怎么……我真的好讨厌自己……”

江去雁被突然的怒吼吓得眉心一，倏地闭上了嘴。

“我不想让你走的，我不想的……是我不想你去坐监，不是因为阿雪，是我自己想去，我想见你……是我受不了了，我……我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来找我，你问我为什么要讲大话……阿宏和阿雪也来问我……是我搞散了这个家，太太把我带来这里，我本来就是第三者，最后还是因为我搞成这样……”

他越说越急，越说越混。

关正英停脚步，握着门把的手用力到指节曲起。

手刚摸到门把，后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响起，有人一从后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