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清算北方士族(2/2)

这就搞得其他的阁辅臣以及六堂官十分无语，张慎言你这样特立独行，容易没有朋党，最后变成孤家寡人。

“更糟糕的是会形成一不好的氛围。”孟兆祥接着说，“山西、陕西以及四川的缙绅士族闻讯之后，必然会生兔死狐悲之哀叹，从而更加定从贼之心，如此一来，大明天兵纵然能够光复山西、陕西及四川，也必将付十倍之人力力。”

“延续千年之抡才大典，又岂能轻易废除？此断然不可。”

“好一个谋求自保。”张慎言反相讥，“倘若照大司寇此论，吴三桂、姜瓖等贼也不过是谋求自保而已，洪承畴、孙之獬等贰臣也同样只是谋求自保，鉴于此，吴三桂、洪承畴之也需宽大理？”

“孟阁老所言极是。”通政使王应熊，“还是需要学会算总账。”

因为张慎言的话从德或者法度上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这话，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讲的。

宽大理北方士族，就属于后者，能却不能说。

“张阁老，你这是词夺理。”刘士祯，“吴三桂等引狼室，洪承畴等助纣为，彼辈臣贼了无数恶事，上背负无数血债，然而北方的士族缙绅大多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屈事贼，但是从贼之后并没有过恶事，如何不能宽大理？”

“此万万不可。”为礼尚书的王铎当即站起来反对。

“王银台此论大谬。”张慎言厉声反驳，“坊间有杀人逞凶者，衙役前往揖拿之时有反噬丧命之虞，所以官府需要对行凶者宽大理，以懈怠其反噬之志？”

有些事能说不能，有些事能不能说。

然而王铎的言论并未引起共鸣。

没有北方数省之缙绅士族之鼎力支持，大明的法度及政令在北方数省就会寸步难行，就本别想对北方实施有效统治，绝无可能。

但是从现实，从人世故，就绝对不能这般理。

“王银台所言极是。”刑尚书刘士祯说，“北方士族不过谋求自保而已，其心其实并不愿意背弃大明朝。”

稍稍一顿，张慎言又疾言厉训斥刘士祯：“如此恶行如此劣迹，到了大司寇中，却成了并无恶，此论当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好一个没有过恶事，大司寇此论当诛！”张慎言怒不可遏，“贼若无北方缙绅士族之鼎力相助，何至于短短数月之间席卷北方？建若无北方缙绅士族之助力，何来钱粮屡屡对大明用兵，又何来铜铁工匠打造大炮鸟铳？”

别的先不说，只是一句法不责众就足以说明问题。

所以王应熊对于县王家还是有的，潜意识里并不希望王家遭到清算，尽王家确实有屈事西贼的劣迹。

能以号称呼次辅张慎言的，当然只有首辅路振飞。

在场阁大员其实倾向于以国试取代礼试选官员，别的不说，只是每年录取上万生员这一条，就远胜礼试每三年录取三四百举人。

“藐山，没有人反对罚，罚是一定要罚的。”

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选权必须之于吏！

可偏偏张慎言铁，非要把这事拿到台面上来说。

礼的事权原本就不多，现在圣上极力推行礼法的革新，许多礼法都先后遭到废除，礼的事权已经是一再的缩减，如果连礼试都被国试取代，那礼也就没必要再存在，他这个礼尚书也就该致仕了。

因为增录之后，各家弟中试的机会也就大了。

王应熊四川县人，少时家贫不能读书，得到族中资助才得以读书考科举。

最后路振飞只能说：“此事还是等面圣之后再议吧，现在议北京国监事，仆观圣上此举，似有用国试取代礼试之意，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崇祯十七年，北方数省一月间全境沦陷，皆拜北方士族所赐。”

在北方数省搞这么大规模的政治清算，大明还想不想要北方安宁？

刘士祯被训得满脸通红，一时间无言以对。

顿了顿，路振飞又接着说：“问题是罚的力度大小，以及范围如何界定？仆以为罚太过于严苛，或者打击范围扩大到北方数省所有缙绅士族，这是极其不可取的，因为这样不利于稳定，会造成民心动，士心离散。”

“此二者如何能混为一谈。”王应熊皱眉，“北方士族何尝杀人。”

【午还有一章】

“建关后，先后三次对黄淮防线用兵，造成我大明数十万军民伤亡或者被掳走，亦是拜北方士族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