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2/2)

“老家旧宅旁有一古树，怀儿一定喜。”

颜衿想着既然颜明他们来了，怎么说颜淮总得会多注意一些，便也逐渐放心来一边理宋珮拜托她的事一边准备不久后的准备。忙起来反而觉得日过得极快，几日后颜衿在秦夫人陪颜殊练字时有家仆匆匆来回：“回老夫人，颜家去接人的车到了。”

“什么事？”

“女儿知了。”

翻了个颜衿偏向秦夫人这边撒：“女儿这几日忙着绣工呢，到时候可是好一段时间碰不得，手生了怎么办？”

颜衿听得秦夫人这句话心一，抬便看见母亲无奈又带着溺的笑意，底一酸恨不得将颜淮对她所的事全倾诉，可心里又想着母亲不仅失了一臂，当年生颜殊时也是拼尽了命至今还未养好，后来为了他们三人以及颜家劳心劳力，颜淮职责在随军征或因公事不在家，颜衿尚在闺中自是极少接此事，便是她一个妇人生生撑起这个家。

听到颜淮这么说颜衿反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颜淮也是上前一步几乎一伸手就能将颜衿抱在怀里，他低看着颜衿波澜不惊地问：“我们之间有什么事需要到此为止吗？”

“今日累了，所以在母亲屋小憩了一会儿。”

颜淮后退一步模棱两可地回答，颜衿见他就这么离开心里愈发不安，几乎每行一步每去一都得拉着木檀她们，不过好在颜淮真的再也没来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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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个，我知了。”

“原来是这样。”颜淮了起让人先将桌上账本抱走，抬脚打算离开，颜衿见他要走突然叫住颜淮，现在屋里无人倒也不必担心被别人听见。

“既然兄忘了，那就忘了吧。只是儿为姑娘家，年纪还小，我作为自然要多加照顾一些，怀施那边还望兄费心了。”

“我知你喜这些，但喜归喜，也不能因此忘了休息。”

“是啊，那可是颜家先祖亲手植的树，如今也有数百年了。你和你哥哥小时候偏就喜爬这树玩，每次族中辈们瞧见后领着你们两去找你父亲，你父亲偏心次次找借给你们开脱，到最后辈们都拿你们没办法。”秦夫人想起往事心里悲喜加，不由得鼻一酸，偏却见得颜衿已经困到神志不清，恨也不是也不是地打了她一，“昨儿晚上什么去了困成这样？”

“到此为止吧，谁也不说去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到最后颜衿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睁开时也不知晓是个什么时候，秦夫人早已不在边就连外面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声响。还带着些睡意朦胧地缓缓从间走，正巧瞧见外面只有颜淮一人坐在椅上看账本，似乎他也意外颜衿的现，抬愣了一后率先开：“我还以为你回院了。”

“锦娘，说给为兄听听看。”

颜衿不敢，她不敢拿颜家和亡父的名声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

带怀儿回去一趟，至少去见见族中辈们，也算认祖归宗。”

“你！”

“什么意思？”

若是颜衿冲动之将这些事统统告诉母亲，且不说她一时半会儿能否接受，不，这件事谁又能接受得了？秦夫人怎么可能接受她的儿女之间发生这事，她如今的可再受不得打击。更何况颜家得以在京中立足皆是因为她那已经去世的父亲，颜父一生忠义，怎能因她与颜淮之间的龌龊事污了他的后清名。

颜淮听见颜衿叫住他便停了脚步转瞧了她一，颜衿上前一步靠近颜淮，定了决心般开小声：“还望兄多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