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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又暂时清晰了，顾晓池盯着电视，一步步倒退着走，重新坐回小扎上时，都没回看一，差一坐在地上。

如同今夜。

电视机里舞曲的旋律，也一会儿被盖过去，一会儿漏几个音符。

那晚在小小的阁楼，葛苇邀她共舞，顾晓池拒绝了。

她也不知自己在拜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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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端起手臂，像是抱着什么不存在的舞伴。舞步踩起来，慢，慢，快，修的划来，腰，又起转一个圈。

顾晓池站了起来。

偏偏葛苇还是那修炼得的妖，对着镜笑，笑容里有勾，勾得电视机前的每一个人，心甘愿把自己的灵魂双手奉上。

葛苇穿的倒是简单，一件黑衬衫，一条仔，不过是包，这样的打扮，也能显前凸后翘。

脚还着，踩在老木的地板上，一踩一个脚印。

“拜托。”顾晓池更急了，一边轻轻拍打电视，一边轻声念叨。

画面更模糊了。

加上《一步之遥》的旋律，很容易把她带回那晚的阁楼。

葛苇已经要开始了。一一的画面里，她好像已经站到舞台中央。

但真的灵了。

顾晓池也没，她的神一直盯着电视。

而今晚，她一个人在羌城山区，一个同样小小的房间，与葛苇隔着千山万的距离，偏偏站了起来。

那晚葛苇是用手机放这首舞曲，声音开得很低。窗外闷雷阵阵，旋律一会儿被盖过，一会儿又能听到几个音符。

那手臂折弯的弧度，似乎与电视机里舞动的葛苇，形正好相符。

随意里透的，也是另一绝杀。

很多时候，顾晓池都觉得葛苇的妩媚是在骨里的。偏偏她又有那哀伤与寂寞的觉，别人看不到，顾晓池看到了，混在一起，就格外迷人。

葛苇舞动着，神不断瞟向镜。妩媚的，勾人的，寂寞的，哀伤的。

葛苇的镜，她一秒都不想错过。

就是她与葛苇别的那个夜晚。

恐怕电视机前的每个人，都觉得葛苇是在冲自己笑。包括顾晓池。

如同葛苇自己所说，舞她不是专业的。

与葛苇隔着电视机屏幕相对。

顾晓池的手臂端起，也像拥抱着什么不存在的舞伴。

大提琴的声音，拉得人心一颤一颤。钢琴键盘的敲击音，也似敲在人心一般。

舞步并不华丽，动作就是标准的那些。但被葛苇起来，偏偏别有一番韵味。

山里的夜，常常伴随着雨。闷雷的声音，像是隔得很远，又像是响在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