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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显得这样苍白无力。

可真的看见陈竹离开的背影，徐兰生平一遭产生了不安的绪。

他问了最无力、最多余的话语。连徐兰自己都觉得可笑。

陈竹没有想到方旭的第一反应是维护自己，他愣了愣，缓缓说：“没有。”

毕竟，他曾经的“好友”姜健仁，在得知他跟徐兰纠缠在一起后，闹了许多不愉快的事。

从前都是旁人追问他为何分手，如今风转,  也转到他上来了。

育馆外，陈竹看见方旭还在等他。

尤其，对方还是在自己困难时伸援手的朋友。

此刻，他不得不面对来自方旭的质问，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接受方旭的唾弃。

陈竹狠狠甩开男人的手，冷声说：“没有为什么。”他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在徐兰这样的人上，因为徐兰永远不会明白,  是需要平等，他只想享受，而不会付。

“我玩儿腻了。”陈竹将书包甩在肩上，开门，“就这样。”

他怒得青暴起，几乎是吼着说：“那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说！”

徐兰在意的,  永远是自己。他永远会为自己保留余地，永远不会像陈竹那样飞蛾扑火般地去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方旭忽地冲上去，揪住了陈竹的衣领：“我特么…陈竹，在你里我方旭就是个不分事理的傻比是吗？”

“陈竹，你…”方旭皱眉看着陈竹撕裂的，和他脖上绯红的痕迹。

说白了，徐兰习惯玩，当陈竹烈的摆在他前时，他本不会正视也不会在意。

陈竹自问坦坦，可年少的他还没有大到将他人的想法踩在脚底。

或者说,  常年居主导地位、习惯了接纳他人意的人,  还没有意识到,  的天枰上是需要相等的砝码才能获得平衡。

他自问对陈竹已经足够特别。从一开始两人就说好玩玩,  到后来彼此都上了心打算试试，这其中徐兰看不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为什么…陈竹冷笑，甚至不想回看他，“徐兰，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无辜啊？”

陈竹没有遮掩，也不打算遮掩。他淡淡地说：“如果你想听一个解释，我可以解释。如果，你不想，还要麻烦你带我回一趟你家，我的行李还在你家——”

他将陈竹的等待视作理所应当,  肆意挥霍少年满腔意,  任由他的期望一次次落空，又一次次恩赐似地给予少年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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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徐兰在京城的势力，“我没事儿。”陈竹不想让方旭卷来。

最后，徐兰只能发一声叹息，低哑着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