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之二(2/2)

「我知后果的可畏。」知璃一撇，不让游离舞的手再碰到她。

游离舞伸右手指轻轻着翠绿的叶片，冷笑的嘴鲜艳橘亮，不知是用何果榨成的顏料染来的。

。就好像是从雪地里凿来、放在炎地带渐渐溶解的冰块。

这就是知璃自幼所欣羡的分，总是能以自己喜的面貌生活着。

「你是要阻止我继续接近风永蔚？」知璃仰视着游离舞那被斗篷底的整张脸。

「不能不能等到开……。」知璃两直视草地，「我都会怀抱期待，直到失去意识为止。这么，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舒服些。你又何必要我用痛苦来熬过最后这几天？」

「你的灵属于暗，不属于光明。把你的灵付给你属地外的一切，是千罪万恶。莫非你寧可为了一个对你的属地居心不良的人，让你的灵在日照底销殆尽？你以为蜃族养成一个神灵之手，是能让你这样白白浪费的吗？」

自己踩在两畔开繽纷的路上，却要踩在荆棘之上的人昂首阔步、无牵无掛无所。

「你即将成为完完整整的灵。」游离舞站在知璃面前，「连意念都不会继续存在。你只会无止尽的扩散你与灵结合之后的能量，甚至在无知无觉中把风永蔚变成霾，再让他以无法遏止的速度，瓦解成粉尘。你是在灭绝他的生命与。」

「现在我过的日是你们所有人都不愿意过的日，是我一直守在这里，用不着你们这些只一张嘴的人提醒我我该怎么。我不会让任何人为了我而被霾吞噬，我绝对不会亲手製造一个活生生的牺牲品。」

知璃闭着睛低，运用自寒能量缓解双的痛楚。

这游离舞有着如远古圣女石雕般的冷艳，令人望之生畏。知璃冷不防的倒一冷气，睛也随之阵阵刺痛。

知璃与游离舞同时倏然站起，两女目光凌厉的互相视，上各自所散发去的冷雾正面冲激而销。

为踩在荆棘上的那个人，知璃发誓，她绝对不会勉一个上淌着血的人还得从容无畏，或者去嘲笑对方疗伤止痛用的想像。

知璃稍稍能看见游离舞那张緻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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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被牺牲、着别人去牺牲、睁睁看着别人不得不牺牲的人，总是喜置事外的大谈必要牺牲的理。

但这位游离舞却为何又要像其他的族人一样？把她从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光明里，生生地拖容不得梦想的渊。

游离舞蹲在知璃面前，一手捧着知璃的脸，一手轻轻拂去飘浮在知璃颊边的灰白冷雾。「你想一直等待开？直到你的意念与形，都变成像这样清清淡淡的灵气？你不好好在林里面待着，难不怕幽林里的灵找不到你，就来四搜寻？」

「光照也会让灵的能量耗弱。」游离舞在警示中带着些嘲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