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之三(2/2)

「神灵之手的死不会造成蜃族与黑暗的损失，除掉我们只会让黑暗广布寰宇大地。而你们得到的，只是一片早已无法耕耘的荒凉之罢了。」知璃说着她被注定的使命。

风永蔚甚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右手更用力地抓了知璃的胳膊。

风族少女青、健、皎洁清澄的模样，让知璃看了，觉得自惭形秽。她多希望自己能够像这少女，神采飞扬。

蔚不予回应，只是伸右手握住知璃的左臂。

知璃转，于是看见雷心与小晴两人。原本脸上白的光芒消失了，秀气的脸让人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月游移到她稍显粉的脸上，她已经许久没有沐浴在光明底，却因风永蔚而破例。她不再为自己到遗憾。

「我说过我会让你放弃那座林，而且那里绝非死寂之地。」风永蔚抓住知璃的手臂，拉着她转，迫使知璃面对着他。「你不会再是神灵之手，枯树林也将遍地生机。」

知璃无忧无惧，不自觉地笑容。「你们应该听过，杀害神灵之手，就等于成就灵更大的力量。神灵之手早就无畏于生死，但是，你们永远都得不到那片林。」

风永蔚抬起手，倏然自掌心发小型气旋，穿透了知璃的心。

「你还是没有记得先披件袍再走幽林。白天你经不住日晒，夜晚又挡不住寒风，你的力越来越差。这样是斗不过我的。」

以这样的蒲柳之姿，要如何看守那一大片幽林？如何抵挡想要侵占、毁灭幽林的各势力呢？小晴万般不解，连她都不会畏惧的神灵之手，是怎么让幽林到如今仍然不被外人踏的？

知璃沉默地眨眨，凄然的味浮现在睛里面。她心里很清楚，风永蔚并不了解脱离神灵之手的真正意。

小晴尾随在雷心之后，见状便以右掌发一与风永蔚相似的气旋，托住雷心的石剑，一起慢慢地往沉。

石剑不停地翻转着。

知璃眸光一闪，然而她并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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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旋穿透知璃的后背，『噹』的一声，把雷心原本要刺向知璃的石剑给弹到半空中。

小晴睁大了，「她就是那个枯树林的巫女？」想都没想到，雷心嘴中的邪魅巫妖，竟然是这样一个影和气势都很薄弱的女孩。

雷心视着知璃，彷彿是想反手把知璃如树枝般折断。

石剑回到雷心的手中，雷心掌握。「永蔚，既然这个巫妖的能量越来越弱，我们索一次就了结她。不要让她有机会危害其他人。」

小晴焦急地走近，「永蔚，别这样对她，放开她吧。她必须为她的族人事，不是天生就愿意当谁的敌人。」

对知璃来说，风永蔚方才救了她一命，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原本不该得到的小温。而这原本不是一个神灵之手所该拥有的。

「哼。」雷心冷笑，「不论叫她甚么，如果我们想要得到那片林地的话，就得先制住她。先解决了这个神灵之手再说。」

「她是巫女，不是巫妖。」风永蔚冷冷地反驳。

风永蔚看着知璃，已不再是者想令对手胆寒示弱的态势，而是一寻求朋友信任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