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 第61节(3/3)

像揣了一本什么书到怀里……”

“以往掌柜回代州也没将钥匙给您啊，说不得是他打算自个儿退去，想先让您试着库房呢。”

中年男人这番话说得事心舒服，在夤夜司中几日萦心的恐惧也削减了些，他摆了摆手，“可别胡说。”

柜中漆黑一片，倪素只能听见外面这两人说话的声音，一步履声临近，倪素心中打鼓，她抱着双膝的手地抓住衣摆。

“事，这边的柜门和箱我也给您打开，方便您查。”那人讨好一笑，说着手便摸上柜的铜扣。

倪素屏住呼。

一细的光线漏来，她看见外面那人粝发黑的手指。

她心一，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觉清风拂面，动她耳畔浅发，极其昏暗的柜中似乎仄了些，倪素转过脸，对上一双睛。

这样近的距离，倪素发现他双的褶痕都是漂亮的。

徐鹤雪已摘了帷帽，将灯盏放于膝旁，黄的光充斥于她前。

外面的人忽然呼痛一声，着急忙慌地被沉重柜门夹住的手指。

这一幕太稽，倪素险些忍不住笑，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捂住她的嘴，她眨动一睛，却嗅到清淡的血腥气。

不知不觉，他衣袖的边缘已被血浸，细腻如玉的腕骨上剐伤狰狞，血珠坠在他腕底，将落不落。

“行了，你瞧瞧你能成什么事？那柜本是存放杂的，哪里能放铁钱？放算盘的也锁着呢！”

外面是那事没好气的声音。

接着便是柜门外的中年男人赔笑的漂亮话儿。

徐鹤雪静默地听着外面两人说话，正松手，却不防被她握住手指，如此温的温度贴，令他一颤。

指腹几乎还残留她脸颊的，因为她忽然的举动，他不禁蜷握掌心，侧过脸来看她。

她没有摘帷帽，此刻挑起一边的轻纱，烛火照亮她半张白皙的面容，乌黑明亮的睛，红的。

一绺细发落在她颊边。

徐鹤雪意识到她在审视他的剐伤，立即要回手，不再让她细看，可她的手指地勾住他的手指。

心，是血之躯才会有的。

而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