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你难道觉得不荒谬吗？(2/2)

谢政玄目光落在她上，晏枎虞被看的忽然觉得一阵心悸。

不知是烈酒作祟，还是其他原因，他突然就想问这句话。

这番言语上的你来我往，双方都很清楚彼此的心思。

听她话中隐忍的伤，他视着她的双，“总是会有人信的，天之大不足为奇，话本中事好在是假。”

“我还要理公文，你去睡吧。”

晏枎虞藏在大袖中的手指握，她差脱而，想要质问他既然觉得荒谬，又为何要献祭她，明明她已将所有都奉于他，却还要为了他人至自己于死地。

谢政玄：“随时恭候。”

他的言语是不易察觉的安。

送走司寇自商，晏枎虞见他没有要回房的意思，又继续坐在院中。

夜风微徐，月光被飘来的乌云遮住，她缓慢：“妾当然觉得荒谬，曾经妾在书中看到有一女，被心的人用来给旧招魂，将她献祭于荒山野岭之中。妾每每想起都觉得荒唐至极，竟然有人会相信这事，更是替那女不值。”

为了确定他的答案，她趁机继续：“妾也如此，古有巫蛊之祸，厌生之术，这些在妾看来都是蛊惑人的东西。”

“我只信命在人为。”他说。

“所以，王妃一天都没有亲养过殿，可这并不是殿的错。”她言语中似有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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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似是戏谑，谢政玄知他说的是真话。

谢政玄晃着杯中的酒，带着玉韘拇指着杯，这是他惯有的一个动作，被护腕遮盖严实的左手背依旧看不见任何肌肤。

她在等待他的答案，他自己明明就是受谶言之祸的人，为何还会用她去献祭。

他忽然抬眸，捕捉到她的视线，言：“还是对这个很好奇吗？”

晏枎虞意识看向谢政玄，只听他徐徐：“那小楚邪王恐怕是没机会了。”

想到他方才的话，怎么会是假啊谢政玄，献祭招魂的事的人，可是你啊。

随后他目光转向谢政玄，“若不是世捷足先登，我还想着往后娘能我和一起回上河。”

他收回目光，“说来你倒是像是一儿都不芥，我生时正逢夜天象，加上手上这么个东西，都觉得这是不详，我曾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兄，叫谢鹤，听说十分聪慧，我生那日他却意外从上坠亡，母亲觉得正是因为我兄才会造此劫难，有位士也告诉她我命格，容易克死亲近的人，此后母亲就不再我。”

她却不是第一次听，前世他就曾告诉过她彧王妃不喜他的原因。

谢政玄，你究竟为何？

她没再多说，“那妾先告退，殿理完公文，也要早休息。”

晏枎虞不着痕迹问：“殿还不睡吗？”

她摇，“妾并不好奇，殿曾已给妾描述过，所以看不看并不重要。”

“好了，起风了，你回去吧。”他说。

她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莫名想起笙飨楼时他对自己说的话。

司寇自商看着她，“小娘当然受得起，你不用跟我客气，收吧。”

这是相逢以来，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的话。

她上前询问，“殿还不休息吗？”

晏枎虞说着观察着他的表，“甚至，还有用活人献祭招魂的鬼邪之术，殿，是不是也觉得非常荒谬呢？”

像是想起甚么一样，她开：“妾从不信这些，殿信吗？”

之机，但他更觉得这更是谢政玄心的想法。

想起启栎节大宴她为他包扎的事，同为男人，谢政玄知司寇自商的想法。

晏枎虞斟酌了他话中的意思，谨慎：“妾与小楚邪王之间并没有甚么，他的话估计也是在玩笑。”

见他听到招魂献祭等词没有波动，她不知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她遗漏了甚么，这些日她是没有发现他暗地里有找生辰八字的动作，何况潘留也不在他边，那个邪竟然在谢雍跟前。

他倒了杯酒，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拿起酒杯端详，开：“司寇自商的话你有甚么想法？”

潘留已现，她不能等到他来找谢政玄，她必须在这两人接之前完成自己的目标。

司寇自商笑了，叹：“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两位，听闻世擅骑之术，他日若有空，我们不如比较一番。”

谢政玄应了声：“嗯。”

此话一，在场的仆从各个面面相觑，像是听到了了不得的大事。

她离开院了自己的屋，屏退冬儿她走到窗前观察着他的举动。

“这太让小楚邪王破费，如此重礼我怎受的起。”晏枎虞柔声。

旁观者清，谢政玄这么帮她，应该不是单纯的只是想救她。

他：“你难觉得不荒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