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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看这么无聊的节目啊，计家没人打牌吗？”

“哥，你也拿着啊。”

绽放银的火星，在方翼的指尖动。方翼嘴里呼气，笑着分了两烟给计泽。

茶几上摆满了糖果、瓜、果，还有油吃的小鱼和烤。方翼一坐到沙发上，油就上来，舒舒服服地趴他怀里。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初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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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泽。”

放到一个歌舞节目的时候，方翼的手机响了起来。

方翼没防备会被计泽偷袭，呆呆地看着他。

两人在洁白的雪地里接吻，油快地在他们脚窜来窜去，方翼举着手，指尖的烟是什么时候熄灭的都不知。

“你自己说的，后天来肖家，可别忘了。”

方翼疑惑地“啊”了声。

方翼。

他笑着把手机放到耳边，先说了句：“过年好。”

计泽一看他神就全明白了。

“午打过麻将了。你呢，在嘛？”

电视里放着喜庆的小品，虽然都是些网络上常年的段组成的路，但一家人还是看得津津有味，连计川昀这不苟言笑的人都好几次笑声。

“谁啊？”肖越有不好的预。

“当然不会忘。”方翼发现自己似乎忘记跟他说计泽也要去的事了，他动了动，艰难：“不过，还有一个人也跟我去。”

是肖越的电话。

“周哥很孝顺呢。”方翼。

“在看晚。”

肖越正等着这句话呢，他嘿嘿笑了声，：“方翼，你不会不孝顺吧？”

“听说我后天去他家，不了？”

计泽看得好笑，忍不住将方翼拉近了，侧再次亲上他的。

“肖越？”

方翼当机立断地挂了电话。

“方翼，在嘛呢？”肖越声音带笑。

“什么？他？你怎么不早说？他来什么——”

在冰冷的空气中，在烟燃烧发的滋滋声中，他忽然倾过，在方翼嘴上亲了一。

放完烟，收拾好纸屑，两个人回客厅陪辈看晚。

计泽在方翼旁坐，顺势摸了一把油的小脑袋。方翼边给油喂着小鱼，边陪陈若雪聊天。

“刚跟周宏视频完。”肖越撇了撇嘴，不满：“这家伙还真是，跟我聊两句就挂了视频，说要帮家里收拾碗筷。”

计泽只好接过，他抬，看着方翼被烟火的光芒照亮的侧脸，那瞬间，他的心脏忽然柔得不可思议。

“嗯……估计有接受不了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