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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傻话，”秦漫严肃：“你要好你该的，我不在的时候扮演好公主，外的事自有拢月楼的人，你该注意好公主府中的人事，那个总秋怡，我看很不老实，你要多小心她，莫要漏脚。”

当然，这只是她明面上的份。

泠月在旁边嘴的一抿，来到北临之后，秦漫便日渐倚重格显得沉稳，温和少言的莲心，很少同她聊天说话，更不提成为心腹。

“什么理由？”无相看她笑意盈盈的表，隐隐猜到，笑合的问。

秦漫带着几分醉意，趁着酒，“其实，不选宗政无忧，小妹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理由。”

“日后有机会，定让他来见一见兄，”秦漫仰首自得，“倒时候兄便明白，小妹为何看不上宗政无忧了。不过小妹，倒确实有件别的事想要麻烦兄——兄可听说过天命这毒？”

“自然是因为，小妹已经有心悦之人，许了生死之约。”她脸微红，眸光潋滟，笑意盈眉，说得信誓旦旦。

“公主当真要去香魂楼那地方吗？”泠月此时已换了公主的衣衫，正替秦漫上灰粉，满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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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无奈一笑，“其实你心里清楚，我们师兄几人都是偏心你的。”

每回秦漫门，都是泠月扮她的模样在公主府中，以防万一，两人材相仿，当初让她陪嫁北临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

“要说起来，无忧已经是北临第一男了，小漫你却不看在里，不知，我这位妹夫是何等人？才能让小漫你倾心？”无相扬扬眉，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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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本正经，“毕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山河志的线索，我自然得亲自确定。——莲心，你把这些日送到府中的各邀约统计一，过两天给我看看，我已经借休息得够久了，不能再全都推辞，否则临皇该怀疑我们联姻的诚意了。”

秦漫对着镜捋平衣领，她穿了一月白暗绣的锦袍，更衬得脸黑。

若此去……想到门主的手段，泠月心又恨又怕。

“公主……不如还是陪你去吧？”泠月满脸担心。

“今天你说的这些话，虽然有些小心思，师兄却还是兴的，小漫到底大了，比以前沉得住气，也有城府，说话也懂得婉转，的确说服了人。”无相将一瓶酒最后一倒完，撑起来坐正了，光灼灼的看向她，“你和无忧之间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给你的那把扇，我也给了无忧一把一样的，成王败寇，但也有同门之谊，就让哥看一看你这些年的。——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我倒是可以帮忙。”

“是。”莲心连忙应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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