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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难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吗？

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能够听到一些动静，只是实在抬不起来。等我能够稍稍睁开睛的时候，才模糊地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妈妈？”虽然脑袋还沉沉的，但脑还是在醒来的第一刻开始转动起来。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自己睡了一早上，妈妈已经回来了。但我很快就发现了，握着我的手柔又小巧。

“惊蛰，你好了吗？”是初一的声音。

初一见我坐起来还给我垫了个枕，照顾起人来竟然也十分上手。

她这忙忙倒很有照顾人的架势，比起平时的小孩气难得多了的觉。盆满满一盆，她端得小心翼翼，看得我心惊胆战。等放到凳上后又给我拧巾，因为没什么力气导致巾也哒哒的。

初一平时经常小冒，我都有些习惯了，没想到这次到了我自己。

“你不要起来，我给你去端。我生病的时候汗，张阿姨就帮我，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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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再问她，却发现燥，咙也得不行。

吃了药睡了一觉，虽然刚醒的时候还沉沉的，但现在洗完脸倒确实觉得神了不少。

“有有有，”初一放开我的手从床拿了，我稍微缓了会儿有力气了就自己侧了去喝。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喂我一边还问，“没有冷掉吧，你还难受吗？”

“惊蛰，你好了吗？还难受吗？”我见我完脸赶把巾接过去，自己扒在床边小脸上满是担忧。

放在保温杯里，喝的时候刚刚好。

我现在是真没什么力气，又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视线清晰些，初一已经端着盆回来了。

上了不少汗，就算不洗澡好歹也要一了——我可不想初一和待在一起的时候一汗臭。

“初一，你怎么在这里？我妈呢？现在几了？”

缓解了一渴，我也渐渐清醒起来了。

“现在十半呢，阿姨还在上班，我今天请了假啦。”这个十半很明显是早上的十半，我大概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诶，等等初一。”我看她一副要为我服务的样赶叫停，初一却不听，人已经跑没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其实我没关系的，睡一睡就好了，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不怎么想让初一见到我的病容，一定非常难看。“我起来洗个脸，换衣服……都是汗味。”

温刚刚好，对现在的我来说一的巾倒也正合适。她这一番盛难却我也就乖乖接受了好意，自己接过来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