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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辉，我之前就不建议你打扰少将。现在况毕竟还不明朗，这所谓被脑控从原理上就说不通，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厄声音冷淡：“说吧，什么况。”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其实不想这些事。”

年轻的反叛军被拷在铁椅上，一边哭一边发抖。他声音轻极了，完全找不到之前行自杀式袭击时视死如归的气势。

姜成辉又说：“他声称自己的里存在另一个意识，而他所的任何事，都是受到那个意识的支与胁迫。”

他轻松而了然地开：“他竟然向你们求助，想摆脱我，也太天真了。”

姜成辉急说：“已经相当明朗了，我们了这么多次的实验与测试，把他折腾成这样，各征和报告都能用来参考与证明。这不是小事，怎么能拖延甚至瞒报？它甚至能颠覆我们对边境的掌控与认知！”

卫杨颤了一，没说话。

姜成辉在档案上记录了自己第一次给卫杨笔录的形。

“可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我……我的里住着另一个不属于我的灵魂。”

一个军服外着白大褂的男人往前踏了一步，对陈厄汇报：“少将，我们俘虏了一个想要投降的反叛军，他说，他所参加的一切□□行为，都不是自愿的。”

姜成辉立正敬礼：“是。”

机械女声说：“份已确认，陈厄少将，请。”

实验室中央的束缚床上，躺着一个苍白瘦弱的年轻人。他双手双脚都被铐着，牢牢地固定在床上，肩腰着约束带。年轻人说不话，也无法咬，只能一双漆黑惊恐的睛。

陈厄皱起眉。

Alpha目光移向床上的俘虏，语气冷酷：“既然现在人就在这里，那你就先证明给我看。”

半分多钟后，陈厄推开走廊尽的实验室门。里面的人原本应该是在争吵，听到动静，顿时噤了声，回行礼。

这句话说得复杂又拗，当场就有同僚叹了气。

沉默持续半秒。

为了隔音与保密，这段走廊很。四面的墙都呈现白铁的颜，灯光如昼。

看争吵又要继续，陈厄伸手往压了压。屋里的人们又克制着，纷纷肃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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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辉抬问：“你的意思是，双重人格？”

“姜成辉，”陈厄令，“把你手上的资料都发给我。”

“是。”

“什么叫不是自愿的？”

过一会儿，卫杨慢慢抬起，脸上的表慢慢从哭凝聚成一个微笑。

沉重的铁门向两边缓缓移动，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