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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往空寂静的屋不一样，他能闻到营养餐的香气，但饭桌上是空的。

陈厄洗净手，把好的营养餐从炉里端来。庄宴看起来已经熟悉了厨房的布局，主动去取来净的餐。

从这样的距离里，他看不到庄宴耳垂的小痣，只能注意到Omega脸颊上微凹的酒窝。

因为没什么时间准备，营养餐也只是最简陋不过的普通味。陈厄在军队里习惯了快速吃饭，三两就狼吞虎咽地把扒完。

“告诉庄宴，五分钟。”陈厄说。

偶尔烟，听到有别人路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就用鞋把烟捻灭。

庄宴低。

机人又发来语音消息：“庄宴问您还有几分钟到，他可以先准备晚餐。”

机人滴地发来语音：“庄宴已经到了。”

假如庄宴还像前些年那样，要假扮乖巧听话玩人心。现在肯定装不去，会生气，甚至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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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很好看，角弯弯的，是弦月的形状。

陈厄指了指饭桌：“坐。”

秋夜。

陈厄关上车窗，把悬浮车开车库里停好。他从地室走上去，推开一楼的门，就被厨房的光晃了一睛。

可是到了家附近，他却没急着去停车。

陈厄在树影熄火，冷望着屋里的灯光。只要是在暗，有些东西就不至于无藏匿。

陈厄擅克制与忍耐，没有再去拿吃的，也不去看庄宴握着餐的细白的指尖。只是翻光脑，皱着眉读信息，瞄一有没有什么需要理的重要事。

后来在边境过得太苦，烟戒了，心也打磨得很。再往回看以前的事，可笑的意味远多于怀念。

旁的悬铃木被得枝叶摇摇晃晃。

屋里的灯光一直亮着。

但他依然觉得饥饿极了，胃里空得难受。仿佛有一个，怎么也填不满。

机人瞪着无辜的小睛，正在理其他七八糟的邮件和杂事。

明明应该已经吃够。

庄宴站在厨台前，见到陈厄，就抬起温和地笑笑：“你回来了？饭有凉，我先一。”

最后故意又多拖延了十来分钟。

他开了车窗，风来，指尖很快就冷了。

少时他经常藏在庄家旁边的木影等，连自己也不知究竟在等什么。

庄宴好脾气地说：“它看起来有忙，我比较有时间，我饭菜也是一样。”

陈厄扶着方向盘，不带绪地说：“让他先等着。”

庄宴跟他面对面地坐。

陈厄将大衣挂起来，冷声问：“机人呢，怎么不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