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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太过风轻云淡，有着将千万年的虚无痛苦化为笑谈的随和。

他说着，直接将红星徽章丢了林池的怀里：“你现在已经是个完全意义上的人了，你是合法的第三共和国公民，你可以选择自己去任何一个正常的地方，在那里生活，或者任何不伤害别人的事。”

林池的眉皱了起来。

张意达：“在你上一遥控躯壳死亡的第一年，墨兰斯来找过我们。”

林池：“我现在又是人了吗？”

张意达：“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要问你，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真的很缺很缺很缺人。”

林池笑了笑：“没事的，都过去了。”

林池抬眸，清澈的琥珀眸望着张意达。

张意达：“当然。”

“你的意思是……”

他说：“墨兰斯只是向我们请求，希望我们能够让他验你曾经验过的‘生活’。”

“他找到第三环链的时候，很憔悴。”

“在虚无里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我不知被崩溃的绪打败了多少次，但是连死亡都不到的我，只能努力地活去。我忽然间很理解小时候听爷爷讲的那个被渔夫捞上来的瓶里的鬼的故事，它也是当时唯一支撑着我不要成为鬼的支撑。我是在不知多久以后才开始数数的，一直数到136428464071的时候，终于有人想起了我。”

张意达：“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张意达认真地了一句歉：“屠秀玲其实一直记得你，但是我们当时……本没有力量与时间来支撑把你从休眠当中唤醒……对不起。”

林池：“嗯？”

林池听到张意达的话刚想话，可是张意达并没有给他机会，反而生生提了嗓音，压过了他的话语。

张意达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顿了顿，张意达端详着林池脸上的神细节，继续：“我们很怀疑，是不是只要他确认了你的死讯以后，就会死掉。而且，我们都猜他是来找我们要你的，虽然他看起来似乎还有一些记忆混，但他应该对你的份跟目的都有一定符合逻辑的猜测——他毕竟是联盟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勉达到‘神’的标准的实验品——可是我们都猜错了，他最后并没有向我们提要求，迫我们你。”

“但在你决定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我们帮助他剥离了人类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官，最后他在里面呆了三十天。三十天以后，我们接受帝国皇太的请求，把墨兰斯唤醒，恢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