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娉婷惊鸿（下）(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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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月光，照耀在应寒时的上。

夜寂静，他站在一片的山坡上，眺望着前连绵不绝的大山，以及错落的农田和村庄。

许久，都没有声。

直至萧穹衍爬上山坡，走到了他旁。

夜半无人、荒山野岭，萧穹衍终于也可以脱了那讨厌的风衣，金属躯，浑“咔嚓咔嚓”轻响着，迈步在月光。

他汇报：“老大，尽我们确定信号就在这个区域。但是这里面积太大，生类也太多。一时无法确定位，对方在哪里。”

应寒时了。

他抬，望向邃远的天空，那里星光密布。江城是看不到这么清澈的天空的，所以连萧穹衍都看得有些失神了。

“小John，还记得我们的凤凰号吗？”他问。

萧穹衍的神一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突然就站得笔直，然后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记得。一直记得。”他答，“凤凰号，银河系最完的太空堡垒，曜日帝国之鹰。”顿了顿说：“它坠落于恒星，全员……阵亡。”

萧穹衍慢慢低了。应寒时也望着星空，那些星光好像也坠了他的睛里。他久地沉默着。

萧穹衍抬手捂住了脸，虽然他的脸上没有泪。他闷闷地说：“他们如果还活着，能够跟我们一起到地球，该多好。就可以跟我们一起活在这样漂亮的星空，幸福地生活。”

应寒时没有声，他背影笔直，目光温凉如。

“曜日已经坠落。”他终于缓缓说。

而萧穹衍抬起，跟着他，一起低声念了那首诗：

“曜日已经坠落，银河再无帝国。

它坠落于宇宙，连同我的光荣与梦想。

从此我们没有母星，也没有星光和太。

我们细数光年，痛哭亡。

太已经坠落，坠落于无尽的严寒与黑暗中。

银河再无帝国，而我将永远忠诚地……浪。”

念完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很久很久。

山坡上的风，似乎更大了。夜，也更加寂静。应寒时面沉静地转，走向了山坡。萧穹衍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角：“等等！”

应寒时侧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