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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思索了片刻后说，“但这需要提前准备，如果是已经死去的人，那就没什么办法了。”

“……”查尔斯跌坐回了椅上，他的神有些恍惚，半晌后，他轻声说：“对不起……”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很冷静的，但查尔斯觉到了在他心灵如汐般涌动的悲哀，以及怀抱着最后希望时那渺小的期待。

“不……”伊曼纽尔的否认脱而，他愣了一，这才在查尔斯疑惑的目光中败阵来，叹了气说：“是，我指的是死亡。”

灵魂毕竟是个太过遥远、太过模糊、太过神秘的概念。

查尔斯怔在原地足足一分钟，伊曼纽尔也不说话，两人便相对沉默着，一言不发。

查尔斯皱了皱眉：“你是指死亡？”

“你能与灵魂直接沟通对吗？”伊曼纽尔说，“你的灵魂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能在毫无防备的况与我对视……你是如何到的？”

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一旦被释放就会立刻消亡的灵魂。

凭空修复一个已经近乎湮灭的灵魂，这本就是不可能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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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看向伊曼纽尔，清晰地看见那双蓝的邃眸里，名为「希望」的小小火在他歉的瞬间熄灭了。

以他的能力，自然是一就看了这个立方的现状。

查尔斯目光及到立方的瞬间，就忍不住站了起来，里浮现惊叹。

“灵魂？”查尔斯皱了皱眉。

“这是……”他喃喃说。

“这况，还有救吗？”伊曼纽尔问。

“若是在死亡之前就了准备的话，或许可以避免真正的死亡，比如行意识的转移。”

说什么，而是直奔主题，他蓝的眸闪烁着邃的光，躯微微前倾，语气明显有些急切地说：“你对人类的灵魂了解多少？”

“……”查尔斯似乎是有些意外，他停顿了很久才说：“那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而且我并不认为我的能力与灵魂有过于密切的联系，我更愿意称之为心灵或者神。”

伊曼纽尔沉默了片刻，伸手，手掌上缓缓浮现了一个骰大小的立方。

半晌后，查尔斯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这是斯塔克的……”

他救不了。

立方中，一个若隐若现的黯淡的金光正漂浮着。

“没关系……”伊曼纽尔说，“我再想办法。”

“神……”伊曼纽尔似乎是恍惚了一，很快又回过神来，说：“那若是心灵或者神湮灭了，还有救吗？”

“是……”伊曼纽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