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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吗？”托尼说。

“看，我多么真实啊。”托尼摘了测谎仪，相当自我陶醉地说，“你竟然还怀疑我在说假话，真是令人伤心。”

“不过，这测谎仪还有意思的，是你用超能力变来的？”托尼光速转移话题，问。

“……”伊曼纽尔额有青在突突动，“托尼，你别我用非常手段。”

显示灯绿了。

“嗯哼……”托尼将尾音拖，慢吞吞的说，“没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还会读心？”托尼愣了。

“你的事从来都不是极限运动和无止境的混派对，以及这些麻痹神经的酒。”伊曼纽尔说。

“是呀……”伊曼纽尔也是说谎不打草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托尼不打算说实话，脆开始忽悠起来了。

“这是什么？”托尼眯着看了机，立刻就辨认来了：“哇，测谎仪？还是脑波测谎的，这东西可价值不菲。”

“是吗？”伊曼纽尔皱眉。

“什么非常手段？”托尼前亮，看起来相当期待。

“你在想肯定是骗人的。”伊曼纽尔随猜测。

“你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就像对付斯坦那样。”伊曼纽尔见托尼沉默了，便温言说。

伊曼纽尔还没说完，托尼就把仪带到了自己上，说：“伊曼今天真漂亮。”

“是呀……”托尼说，他又从柜上取了杯黄瓶装的尾酒，“不然呢？”

“我不信……”托尼也不是什么好糊的角，他说，“不然你读一读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是喜搞，但他有分寸，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什么该什么不该。

伊曼纽尔目瞪呆：“谁让你测这句了，笨！”

“哈哈哈读错了，我想的是你今天真漂亮。”托尼笑着拍了拍伊曼纽尔的肩膀，面不改地调戏了他句。

这兴奋的反应让伊曼纽尔无话可说，半晌后他从后不知哪个四次元袋里掏了台仪，砰的声放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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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目光从测谎仪上慢慢挪到了伊曼纽尔肚上。

“所以你最好和我说真话，不然……”

“是的……”伊曼纽尔说。

——这就是伊曼纽尔觉察托尼异常之的原因所在了。

而现在，与其说他是在追求刺激，倒不如说更像是某自暴自弃式的放纵自我，像是世界毁灭前的最后狂。

“……”伊曼纽尔看着他那双即使醉意朦胧，却依然明亮如星的睛，说，“你知我有超能力，别我读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