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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嫣之前吗？还有……别的人？

“前任是你，现任是你，初恋是你，余生也是你。”江让轻轻拍着他的背，“我说真的。”

前任？

“怎么了？”

“江让……”

他还想着，江让把他抱了，“你啊。”

江让知他睡着了，却也知他一直没有安全，以前都没有，何况是在秦云开边待了那么多年？

“谁啊？”他问。

“我不上你了……”慕羽声音越发低了，又去掰江让的手。

“对不起……”慕羽抱着江让的脖，终于大声的哭了来，好像要哭他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痛苦，还有疚。

可即便以为那些事都是他的，江让还是跟他说，没关系。

“……”

这样的话，听得慕羽更加难受了，他就在江让的怀里转了个，额抵在江让的，低低的啜泣着，想要说当年所有的事：“江让，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

江让怪自己回来晚了。

这样就看不到那些伤，这样就能不那么痛。

可他才只开了一个，江让就拦住了他：“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没关系……你过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以后留在我边，别背叛我就好……不提了……”

“胡说，不过是有个前任而已，我不在乎。”江让嗓音低沉，又真挚，突然语气又轻快起来了，“我也有前任啊。”

他抱着人轻轻的晃着，跟哄孩似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对不起……”

是啊，过去了，再提反而会让江让更加难过。

慕羽咬着不说话，却越垂越低。

他不上江让了。

不他变成什么样，江让都还他，还愿意接纳他。

秦云开留来的那些伤痕。

江让却把他搂得更，脸依旧埋在他的脖里，睛却闭上了。

知他受了很多委屈，这时候江让也不自己了，就这么搂着慕羽，缓着声调哄他：“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秦云开碰你……”

到后来，慕羽可能是哭累了才躺在他的怀里睡着的，睡着了手都还搂着江让的腰，脸埋在江让的，缩成一团，一副不安的状态。

慕羽模样有些迷茫。

这天晚上，慕羽哭了很久，江让就一直抱着他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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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受的所有的苦，慕羽都觉得是值得的。

于是，剩的话慕羽就再也说不来了。

这几年，慕羽跟着秦云开受了很多折磨，他脏了，裹在泥泞里被践踏透了，血都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