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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见真明白了：“所以他挑了个私人飞机，因为坐私人飞机的肯定是有钱人。”

陈希一愣。他来公司晚，对公司的很多渊源不清楚：“哪个厂？”

“那之前是什么的？”

“215厂以前是总的制造厂，公司当时有很多分散的制造厂，不同的零件在不同的厂生产制造，然后再运到一起组装，后来梁董事就想整合几个分散的制造厂，造一条完整的制造产线来，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西安制造基地。215当时也是合并去的，挪到了西安。也有快十年了吧，所以现在只有一些老员工知了。”贺见真是经历过公司业务整合的，“等等，我记得西安基地启用就是2005年！”

“整合的时候走了一批员工，有的是被优化的，有的是自己走的，不愿意去外地工作。”

贺见真难以相信，他觉得荒谬。别人以后要问他怎么当上总经理的，他还要说是因为自己运气差？

他认真地翻看曹隽的档案：“2005年职，”贺见真自己也在逐步迈中年，对岁数比较：“他四十多岁才来活？还是四十多岁槽？基层技术人员这个岁数槽竟然还有公司要他吗？”

“他在天青过？”贺见真再三确认“215厂”的字迹：“215是我们以前的旧厂啊！”

“曹隽现在的公司就在外地，所以他不是不能去外地，不是自己走的，是被裁的。”

刚好。那不就是运气差么？

贺见真找到后面的文件。档案夹里有一张曹隽在职现公司时填过的职表，在工作经历那一栏里面，只有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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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市值五百多亿的大型科技集团董事和总经理，因为运气差，被不起的维修员杀死在私人飞机上。

刚好那天就那么一架私人飞机。

“警察也是这么分析，说他可能不是针对梁董事和吴总，只是刚好那天就那么一架私人飞机。”陈希没说时也命也，总觉得不吉利。

1986年至2005年，就职于第215飞机零件制造厂，任客服工程师。

“警察了解到，他家里确实不容易。他太太是家政的，就是去人家家里打扫卫生。父母还有两个小孩，都靠夫妻俩打工养着。他那个公司，不是属于机场的，是外包公司，没保障，五险一金都要自己，了这么多年还是基层技术员，压力不可能不大。”陈希解释。

陈希提醒：“经介绍的，可能托了关系吧。既然平时人品不错，有几个朋友也是正常的。”

“好像……也是维修的……”

“就是说曹隽以前是天青的员工，在公司业务整合的时候离职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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