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231节(2/3)

棠华自嘲一笑，重新仰望廊外的雪。他轻声：“是好，也怕我追赶得太辛苦。所以她愿意很多杂事，来分散她自己的注意力。她担心自己成仙太快，我连国家都控制不了，她就已经走远了。我受伤，她替我去打仗……她全是为了帮我。

“可是最终，我却彻底失去了她。原来尚始终尚，卑微始终卑微。她的太博大，为了族去开辟域……我多恨她啊。

“百叶吗？”

——百叶那般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懂得他的艰难吗？

他说：“我也有我自己怕的东西。”

“没事的殿，都过去了。你如今、如今……你也有成仙的机会啊。”

“父王一开始就决定，像她这么的人，一定是要修行正，走大，成就无双仙人之路。而我……我的能力，也只能挑选她不用的那条路。我理好国家，就不错了。”

他侧看她，目中着悲意。他轻声：“可是我不和你说，我还有其他人诉说吗？

玉无涯轻声：“我知。殿，我也是普通人。”

玉无涯语一，想到自己平时看到的太殿，除了理公务好像没有任何其他兴趣。她只好说：“……修行吧。”

“我从到尾，都不如她。”

玉无涯称是：“鲛人王说离光珠上就好了，王上若是能复活，王后的应该也会跟着好起来。殿也能歇一歇了。”

玉无涯心中一颤，轻轻握住他端着酒盏的手。她说：“殿，你醉了。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

他望着她，忽然有了说话的兴致：“玉姑娘，我和我，是分外不同的两个人。我们虽然是同胞弟，但是她生就有先天，我啊，不过是普通的凡人。我能打开自己的，就已经很辛苦了……和她这先天就能修行的人，一也不一样。”

“既是同胞弟，我和她的修为，如果差得太多，是不是会很可笑？何况她是扶疏国公主，我是太……世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我和她，在我和她之间比来比去。这时候，我就羡慕百叶，百叶是最小的妹妹，没有人对她有期待，大家都觉得最小的公主，想什么都可以。我却不行……谁让我们是龙凤胎。

玉无涯一怔，却不说话。她隐约明白他的意思。

棠华莞尔。

他将盏中酒喝完。

玉无涯倾，抱住他的肩膀。他低着，双肩绷。玉无涯轻声：“殿，我们都是普通人。弱小并不可怕，卑劣是我们的天……我们毕生与自己的恶劣对抗，与自己的壑对抗。你已经的很好了。

“所以我能拿她怎么办呢？我嫉妒她的天赋，可我又知她的好。袭王都发生后……玉姑娘，我心中难没有侥幸心吗？

“我多希望她闭关去……可我还怕她一旦专心修行，就彻底离我远去。国家要惩罚她，我病得厉害需要救命，我还怕先天让她离开我……所以我策划一场变，夺走她的先天。我以为只要折断她的翅膀，就能留她。

棠华闭目：“其实我没那么想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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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天才……她终于坠地了。她终于能让我气了，终于也会犯错了。

棠华：“歇着什么？”

玉无涯：“什么？”

棠华望着天地间的雪，缓缓说：“你不知。你只是不修行而已，但你的天赋在玉家，并没有人小看。而我……我是个天才，我这一生都在追她的步。

“修行多简单啊，吃饭喝一样。我还想不通其中一个关卡，她已经把一个关卡摸透了。她为了让我跟得上她，还会刻意停来等我……所以她学很多和修行无关的东西。你们恐怕都不知，她琴技无双，诗作对无双，风雅之事皆难不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