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21节(5/5)

妃的房就是挂靠在官伎馆名的。官伎馆为‘官家单位’，挂靠些房产，就和佛寺观挂靠田产一样，似乎不合法，但也没法说什么。

对于挂靠的这些不动产，官伎馆只会收很少的理费。不过，如果官伎本人没有后人，这份不动产就会收归官伎馆所有！除此之外，官伎本人甚至不能买卖这份不动产...毕竟法理上的所有权还在官伎馆那里。

之所以会有这样严格的规定，一方面是官伎馆有借此牟利的意思，吃绝发横财么。另一方面，未尝不是对女乐本人的一保护。女乐挣的多，的也多，关键是还可能被人骗！不动产法理上不属于她们，她们就不能通过不动产借钱，更不可能被人骗走这份不动产。

杜十娘的悲剧不只是小说里的故事，是真的很可能发生的！人都说行院女会骗人，哄得弟倾家产。其实这事是相对的，既有行院女骗弟耗费钱财，也就有人抓准了行院女的肋，哄得她们贴心贴肺。

总之，这况，有官伎馆代为拥有不动产，也算是一份保障。就算被骗的一无所有，这份不动产好歹能让一个退籍的女乐不用发愁养老。当然，这里的养老就是普通的养老了，不可能维持奢侈的生活。

大量的财货就像赵循送来的这份房产一样，充实了红妃的箱笼。其中只有很少一分品能被她留，大分都会变换成钱财，放到柜坊那里去。过年期间，柜坊本来是不开门生意的，却因为红妃的关系，特别开了一次库，这也是很了不得了。

中间师小怜过手了这些财货，饶是她早知红妃经济况的，也咋了一回：“我在籍十余年了，也积攒了一份家私，然而相比起二，却是小巫见大巫了...二这才女乐多久啊！”

其实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二八定律’，又或者说是‘太效应’，总是就是那类东西，在这年的声行业也一样通行！当红女乐的营业额一个普通女乐十个都算是寻常了！更别说红妃在当红女乐中亦算是佼佼者。

就在师小怜惊讶红妃经济实力的当，还有李汨府上的事来给红妃送年礼兼升任都知的贺仪。礼奉上之后，又是一沓柜坊钱庄开来的‘银票’，事恭敬地对红妃：“好叫娘得知，相公知娘升了都知，日后想必要使钱，便让小人送了这些来。若有不够的，小人还会再拿钱。”

在外界里，李汨是给红妃铺房了的人，为红妃钱，为红妃撑腰，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实上李汨也确实为红妃支付各账单，时不时送她东西，‘零钱’也有送到...哪怕在女乐的铺房者中，也算是一等一的‘贴’了。

“襄平公行事实在无可挑剔。”送走了事，一向不对客人们的‘贴恋’发表评价的师小怜难得说了一回：“二能在初茅庐时就遇到这样一个面恩客，也是很好了——外人都当女乐金贵，能挑客人，客人尽是怜香惜玉的...哪里会那样容易呢？”

“女乐的，最容易的是结客人，最难的却是结一个值得依靠的客人...襄平公这样的，就算是值得依靠了。”

红妃并不想‘依靠’某个人过活，虽然她现在的生活实际上就是寄生在那些达官贵人上没错。这一，哪怕她自认为是舞蹈演员，把自己当作是服务业从业者，也是无法改变的！但至少，她不想自己心理上也习惯依靠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