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09节(5/5)

那么忙了，便写了请帖。能说什么呢，原来就是多有相的，还有月的面，再者人家这样用心，总不能不去。”

“昨夜宴后，本来该回馆的，却是去了妈妈那里。又因后太迟了，再回来歇息，不知要耽误到何时，便脆歇在了妈妈家。”

“这个妈妈平日里觉得是一等一周到的人，鸨母中她算是为人不错的。”吴菖在旁说这话：“只是这一回，却觉得她这周到也不是那么好了——当然，她也不能不额外奉承红妃你，谁叫你如今正是神娘，满京城谁不要捧你？只是多的是人想捧你，还没的路罢。”

红妃看他，良久不说话。吴菖不知怎么回事，开始不自在起来：“怎么回事？娘看我甚？”

“也没什么。”红妃手支着，和周环一起相视一笑：“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说怪话。”

周环这时也喝完羹汤了，结果秦娘姨递过来漱的茶，漱之后又有绞的手巾分别手嘴。他跟着红妃说：“何止是说怪话，分明还很酸呢。”

吴菖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好此时他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借着漱、嘴的功夫，避过了这个话题。等到稍后秦娘姨和阉收拾饭桌，他们转到了厅中，听严月弹琵琶，他这才找到别的话题，三人一起说到了最近京中一些新闻。

严月那边弹了有两三曲了，便来休息。红妃便拿了二胡要替他，吴菖却拦住了，：“娘歇歇罢，这些日不知了多少无，拉了多少琴，唱了多少曲。咱们说说话，倒是比那些。”

红妃放二胡，转让秦娘姨取了煎茶的，然后才：“这话实在难得，如今谁不知师红妃才艺过人，可是于接人待上却是平平？特别是说起话来，最不会与人留余地了。”

人红是非多，红妃如今红的无以复加，是非自然也前所未有地多了起来。她在接人待上的短板，之前就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也曾说过，但都没有如今这样传的人尽皆知，也没有如今这样如此被放大。

“不相的人知什么？”吴菖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嗤之以鼻：“那等人只知行院里曲意奉承、八面玲珑的女是会说话，哪里晓得娘虽不会那些，却又一般娘没有的见识？与娘说话，要说些平常行院里不常说的才是。”

“这话说的太古怪了。”红妃忍不住笑了起来：“来行院里行走，本就说的是行院里常说的啊。”

正说话呢，煎茶的也送来了。红妃便又洗了手，袖挽了两，雪白的腕，准备烹茶与众人：“既然不用拉琴了，便两杯茶与你们喝，算是款待你们了。”

“娘喜翡翠啊？”吴菖注意到红妃手腕上有一只翡翠镯，仿佛是一汪碧一样，衬得红妃手腕格外优细腻。当翡翠并不受人重视，原不是后世风光的样...事实上，翡翠走红确实很晚，在原本的历史上，直到明朝，级的翡翠也比不得同等级的其他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