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86节(4/5)

麻杆’，反而不了。

“谢大王！”红妃不不愿的，还有怪气地唱了个喏。咬了一饺，嚼嚼。

旁边柴禟又笑了：“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本王与你夹菜，这是多大的福气？世上有几个人有？”

红妃倒是与他开玩笑多了，并不拘束，直接回嘴挑理：“什么福气？发福的福气么？”

“发福自然是福气。”柴禟不以为然，此时大多数人都没条件吃胖，所以得胖被称作富态、有福，不是一般人。画像上那些地位尊贵的中年男，大多有一个大肚，腰带放的很宽，这本就代表了固的单一印象。

“那就是女乐命太薄，承受不住这福气。”红妃轻轻哼了一声，吃完了饺，也放了筷：“大王自己想想，女乐若是发福了，大王还愿意见么？”

“那定是不愿意的。”柴禟一儿磕绊都不打，尽显渣男本，一儿也不为自己的薄寡义而脸红：“可你也不该如此饿着自己啊！本王见你纤弱，本该多吃些，养一养——再者说，本王倒是不知，你这般看重女乐份，为了女乐的好，宁肯这般亏待自己。”

说到最后的时候，柴禟已经很戏谑了。

真的和红妃走得近了，就会发现她很厌恶女乐这个份。当然，也不纯粹是厌恶，厌恶之中又多多少少有些依赖与激。被这个世成这样，女乐的份既是桎梏，又是一保护...在这个份保护，她能够继续舞，也能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还有正常的尊严。

厌恶为女乐的命运，这其实不稀奇，所谓‘心比天，命比纸薄’，说的就是这类女了。就连生活在富贵锦绣堆里的大家闺秀还会觉得自己就是黄金笼里的金丝雀，说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然后就去追求诗和远方去了，更何况是女乐。

看起来再超然，也不过是可以被玩的一个件，只不过玩她们有门槛罢了。

事实上，在柴禟看来，红妃这样过于聪明的女孩，会完全接受并享受女乐这个份，那才奇怪呢。而他有时候看着红妃为这些纠结抑郁、消极冷淡，也觉得很有趣——这就是一恶趣味了，风尘女不认命，闹起来了，他这样在上的人会觉得不成统。而若是太认命，乐在其中，他又会觉得太庸俗、太愚蠢。

红妃似乎属于前者，但因为红妃本很漂亮，特别是站在那里从不走向一个人的姿态，真是漂亮极了。所以朱英没想到‘不成统’什么的，只是觉得看她这样很有趣。而他有的时候还会想象红妃怎样去摧毁那些男人，这‘弱颠倒’的局面，让他觉得更有趣了。

只要她不走向任何人，那她的里就是不会被任何人玩的...朱英想看红妃能持到几时。

“大王错了，家还是很看重女乐份的。”红妃装模作样，只是连自己都绷不住，然后笑了起来：“女乐能舞啊！要姿纤细，也是为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