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82节(3/4)

这中时候，他更不能接受的其实是红妃份低贱，而又不喜他——凭什么呢？

“说来，这位师娘脾气不大好罢？”年后正月里，朱英与友人相聚，旁人提起红妃，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确实脾气不好呢。”说话的朋友一笑了起来，其他人但凡知一儿红妃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名鼎鼎的‘傲骨女乐’么...她的骨若是不，也说不得‘傲骨’了。想当初，侍御史郭可祯要非礼她，寻常女弟遇见这般事，哪怕是不从，也是迂回着来。中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让事风过无痕。她却是不这般的，与郭可祯对殴，事后更是宁折不弯......”朋友说起了红妃当初的事。

“一个贱籍女而已，何必这般刚烈呢？难是什么贞洁烈女吗？”轻描淡写之后，朋友又：“由这一件事就知，她脾气有多坏了！别人是绝不能让她不如意的...一旦她不如意，可没有息事宁人的理！”

“相反，如果她愿意，那便是其他人不能、不会，要冒生命危险的事，她也乐意之至。”另一个朋友趁机补上，说起了红妃掩护契丹少主离开京师的事。这件事在如今已经是红妃上的‘装饰品’了，大家都乐于谈论这中传奇轶事。

“倒真是个奇女了。”朱英扯了扯嘴角，他没想到大家对红妃‘脾气不好’这件事如此接受良好。只能说，心里预设的界限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红妃‘胡闹’的多了，不能忍这中事的人会不喜她没错。但其他人，一旦习惯了这中设定，红妃再如此行事，他们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甚至于，因为这样的女乐少见，大家反而追捧...所谓当红女乐么，要是一儿脾气没有，那反而奇怪呢！

“只是奇女归奇女，本王却是难以消受这般女的...温柔乡不好么？”朱英抬了抬手，旁边侑酒的女乐立刻笑着侍奉，温顺柔媚。

“温柔乡当然好。”朋友们也跟着笑了起来，让小娘们倒酒，：“不过也谈不上消受不消受，如今自有李大相公消受这位‘奇女’呢！这般事，如鱼饮，冷自知！说不得李大相公就喜这样的呢？”

这话显然不是朱英听的，但说话的人是朱英的朋友，就算份不如他贵重，那也是‘贵人’，自然没有练在他面前说话看脸的本事。此时只是自顾自往：“说起来，过几日就是元宵了，当日御街上有女乐献演！今次教坊司受的命令，使女乐排演了《玉楼》...师红妃要演余娘呢！”

“她脾气好坏自有不同说法，只有这舞，哪怕是再不喜她的，也得承认非同一般...今次元宵要一饱福了！”

第104章 不见台（2）

元宵节最重灯会，每当元宵节几之后数日，东京的日常就完全变了。平常大家过着日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只有元宵节，夜幕降临才是一切的开始，而整个白昼都是为了晚间的彩准备的。

这一，在女乐中间尤甚！

天不亮的时候，东京城各坊各街就开始张灯结彩、搭建戏台、划分摊位等等了。女乐们昨晚很迟才睡，倒是不必那么早起来准备，但到了时间吃了午间那餐份例饭后，之后半日也全是为了晚间忙碌。

这天午没有堂差，没有表演，什么都没有。但这不代表清闲，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表演最后的准备，再不然就是忙忙碌碌试妆、试演服，不好的地方得抓最后机会修改——似乎老这样，临到要表演的最后关才发现总有地方不是那么恰当。

红妃和往日没什么不同，过早课、沐浴完毕，照例不不慢用餐。而等到她用餐完毕了，自有梳来。平常秦娘姨梳妆也足够了，但今次要登大舞台的，她又有重要的演任务，馆中还是给他派了专业人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