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79节(5/5)

考生加的这十分就等于没加。

“有人就是与旁人不同，便是‘四时四节’这样的日也是虚应故事，一儿不用心！”似乎是听到了红妃她们这边的动静，柔到底没忍住，开怼了一句。怼完之后又因为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有些心虚，撑着：“我只是为其他人不值罢了！”

“馆中上谁不用心？‘四时四节’时无人放松，这是馆中真正的大事！偏偏有人仗着当红，只一张请帖送去，忒怠慢了——这般大的架，这还只是人呢，若了如夫人，那还了得？”

话越说越顺，柔也渐渐理直气壮起来，自觉她这话站在撷芳园的立场上是再正确不过的！平常红妃摆架，许多时候明明能挣的更多，她都放弃了，那也就算了。可是‘四时四节’开酒席的场合，那少挣的钱是红妃一个人的？其中还有一半是馆里的呢！

柔从来就挑红妃的刺，红妃则是隔一阵才回击一次，算是不耐烦了。其他时候，普通的挑刺而已，红妃甚至不愿意在她上多费时间，这次也算是如此。

倒是旁边的师小怜，微微一笑，像极了她平常待客时的温婉样，柔声：“这却是柔想错了，我家二本就是如此，并非刻意怠慢，这也是都知允准的——说起来，女乐与女乐也是不同的，有的女乐因为柔顺受人喜，有的女乐因为傲受人喜，这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家二大抵属于后者，矜持冷淡些才更好呢！”

师小怜这话在女乐来说不能说没理，每一个女乐都有自己的魅力，有人走岭之路线很正常，这类型的女乐也确实不能在撺掇客人钱这件事上太主动。真的主动起来了，那就崩人设了！

这话却是让柔一噎住了...师小怜的话是真话没错，但其实也是一隐隐的炫耀。要知哪怕是女乐，想要当个岭之也难的，走这路线不同于别的路线，要么是红得发紫，要么是无人问津，是没有中间路可走的！

走红的话，自然有的是人来捧。可要是没有大红大紫，这等冷淡的女乐，在人里就是‘松香架’！在名跟前殷勤而得不到什么回应，传去是常有的，外人也不以为然。可有谁听说在一个冷献殷勤，结果恋贴冷，自讨没趣的？说去只会成为笑料而已。

柔没法接话的况，柳湘兰已经统计到这边了，她好歹借这个机会摆脱了尴尬。报上她大概的酒席数目之后，柳湘兰走到红妃面前，却没有问红妃，只是笑了笑，自己便添上了一个数字，有些揶揄又有些怜地：“不用问你这妮了！你向来如此，也不能有个准信，只上回立冬时的来，另外再多预备几席就是了。”

柔一就酸了，虽然早知都知喜红妃，各方面都格外给她面，但每次看到这事还是会觉得嫉妒！她替馆中着想，觉得红妃实在太懈怠了，但柳都知作为撷芳园的都知，却是一儿不在意的样，只顾捧着红妃，本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