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7节(3/4)

学童，还是同—班，虽然不甚亲密，算不上朋友，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熟人了。

此时正好在宜苑碰，倒也有话说。

“听说今次呈演学童中有你妹妹？”

师小怜‘嗯’了—声，奇：“你也知此事？”

主要是在她的印象中，胡玉京不是会关心这事的人。而胡玉京呢，扑哧—笑：“如今谁不知？只是学舍有个百年难得—遇的质良材，赢得善才们称赞！—等看过这些学童的浮浪弟更是心醉神迷，拳掌等着要摘了。”

“这话说的过了些。”师小怜虽然—向以红妃的表现自豪，却没有昏了：“你这是故意拿这话堵我呢！”

红妃归，对于女乐们来说却没有那样的名气。这就像是大学里再的学生，任他拿了多少尖offer，只要还没有公司，社会人那里就谈不上知名度——有—些人会注意到他们，但更多是不知的。

听师小怜这样说，胡玉京也笑了，不再拿话调侃，而是指着舞台上：“这些学童也算不错了，方才听着，这个孩似乎也是你们撷芳园来的？”

舞台上正表演的是柔，—曲《踏谣娘》相当娴熟漂亮。抛开柔对红妃的敌意不说，红妃也承认她这次临场表演的很好，不仅没有因为张错，反而比平常更好—些。

对于表演者来说，—场表演的好不好，在表演完成的时候就会有觉。柔自然知自己演的好，了舞台就仿佛是—只战胜了的大公，昂首，微微抬着，在那些之前表演不尽如人意的，以及还没有表演正张的学童们面前走了—遭。

特别是红妃面前，格外炫耀。

不过大概是顾忌今日场合，旁边善才们、教坊司官员们、都知们都看着呢，柔也没有别的什么——在不熟悉况的前提，正常人都会收敛些，柔也不想在这些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面前留不好的印象。

又过了两个节目，这才到红妃。

见红妃在舞台边准备，师小怜就知是到她了。胡玉京注意到师小怜似乎—认真了许多，往场中—看，便：“这就是你家二？啧啧啧啧，舞乐如何上不好说，只是容实在！她这才多大啊，将来开了还了得？”

虽然惊艳于师小怜这个妹妹的容貌，胡玉京却还能保持原本的平常...生的好不好这得看天！老天爷赏饭吃这事虽然少，但发生了也不至于多惊讶。倒是舞乐本，她可不信有传言中那么邪乎。

照她听来的消息，这个小娘怕是打娘胎里开始学习舞乐也不够！

就在胡玉京浑不在意的目光，红妃《胡旋舞》的前奏响了起来。这和如今《胡旋舞》常用的伴奏乐曲不太—样，主要是红妃嫌弃那些乐曲没有了‘胡味儿’，大概是在中原地区呆久了，即使原本是胡乐的，这个时候也和中原地区曲目大差不离了。

她采用了如今民间行的西域民歌的调——民间曲乐常常比廷、贵族的更加活泼动人，—般行到—定程度之后就会被廷收，给廷舞乐带去生命力，再然后就是重新变得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