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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决定了要将绘里奈捧上神坛之后，咒术界的层们就给津岛怜央安排了繁重的课程，除去寻常孩童需要学习的科目之外，他们还额外给他安排了许多神教所需要学习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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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我们继续上课吧。”那位老师清了清嗓，拿起用作教鞭的纸扇，轻白板上写着的简单俳句，开始讲解了起来。

津岛怜央面前的老师穿着绣着金线的宽大黑和服，遮掩住了形，脸上带着弧度简洁向前隆起的、藏着变声的洁白面，仿造着绘里奈的模样在睛和嘴挖了三空，他跪坐在桌案面前，正教授着他国文知识。

即便有了这样严密的防护措施，津岛怜央的老师和边照顾他生活的人却依旧会因为层的命令常常更换。

“怜央大人。”

他们挑细选来的祭品都是被查清楚了一切份背景，确认过绝对不会牵连到咒术师的非术师，为了预防遇到急事件急需使用绘里奈的能力的况，他们甚至选了一批[待宰羔羊]，期让[窗]的人暗中监视，确保随时可以使用。

那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反倒枯燥而乏味，只让人清晰地受到自己是在刻意地被塑造成为一个他们所需要的单薄符号。

像是基础的乐理知识，笛、鼓、铃等乐的使用，仪式上所需要用到的神乐舞，日常礼仪与仪态的训练……

津岛怜央不知老师的名字、别、年龄和一切份信息，这是在经历了平崎敬太的事件之后，咒术界的层为了控制绘里奈的求对象而达的命令。

为他上课的老师用纸扇轻敲着桌案，严肃地叫着他的名字，提醒着他，“请认真听讲。”

因为担心相的时间久了会产生，因为担心在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许愿机会面前会有人升起野望，因为担心会现不受他们控制中的变数。

“老师，请继续讲吧。”津岛怜央这样说着，仰起认真地注视着国文老师。

叮、咚。

但津岛怜央对此也没有什么抵，说到底，满足他人的期望，顺从他人的心愿这事，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津岛怜央的耳畔却仿佛真的听见了珠落湖泊那一瞬间的脆响，他转过，注视着那扇窗，小小地、无声地着型，为这一经过恒久等待的瞬间着音。

而除却祭品与待宰羔羊之外的人，所有人在津岛怜央面前都要隐藏自己的真实份，以免被选中成为求的对象，导致咒术师现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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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津岛怜央乖乖地应了，转过来跟老师着歉，“对不起，老师。”

所以他们剥夺了津岛怜央与他人建立起亲密联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