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就被爷爷严厉训斥，说以后不允许以这语气说封母，要像尊敬自己父母一样尊敬她。

“是你妈妈。”

“对。”封聿明眸带笑，“本来想等到你康复再说，可你这小脑袋瓜天天东想西想，不跟你说清楚，恐怕三个月你都康复不了。”

林铮半低着，像是不服气似的，嘴嘀嘀咕咕，听不清在说什么。

封聿明背倚着书桌，叠，手里拿着相框，看着林铮：“三十多年前，有个年轻姑娘因为父母过世失去依靠，从小城镇来到大城市谋生。她找到一家医院护工，在病房里认识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病人，两人非常投缘。这个男人发现姑娘一有空闲就画画，既勤奋又有灵气，很是欣赏。男人病好院后，两人也成了朋友，男人是个大老板，恰逢当时他的公司换办公楼，就邀请姑娘为这栋楼画一批画挂在楼里当装饰品。一来二去，姑娘对男人渐生慕，男人有妻有，一直只拿姑娘当晚辈来帮衬。姑娘非常痛苦，就用男人给她的酬劳办了一个画展，打算在画展之后离开。可没想到那个画展让她名噪一时，她的过往经历和人际关系，全都被曝光。她与男人之间频繁的接也成为众铄金的包养关系。男人妻的向来不佳，那段时间一直住院治疗，不久后直接病逝。”

封聿明稍作停顿。

林铮知这个故事讲的就是自己的爷爷和封聿明的母亲，问：“后来呢？”

“后来姑娘觉自己对不起男人的妻，不告而别。离开几年后，她生了一个儿。等到儿大，母俩竟然又遇到了那个男人。男人去那个城市差，忙完工作后约母俩来叙旧。儿觉得自己在场不合适，就让母亲单独赴约。他们在一家茶餐厅吃晚饭，那餐厅的大吊灯突然掉落，母亲想都没想就替男人挡住灯，男人没事，母亲后脑被刺穿，抢救无效亡。”

林铮一脸惋惜。怪不得爷爷那样敬重封母，原来她救了爷爷一命。

封聿明见林铮脸上既是钦佩又是诧异，满尊敬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无奈的叹气，果然是被撞坏了脑袋，竟然没抓住重。

封聿明将相框翻面，微微躬，“你听懂这个故事了吗？”

林铮稍显迟钝，半晌才：“啊，你、你妈妈很伟大。”

封聿明叹气，靠近他，“我跟你讲这个故事，是要告诉你，那位姑娘和那个男人，从始至终，清清白白。”

林铮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睛慢慢睁大。

封聿明伸手掌，沿着林铮的额挲至脸颊，脑袋渐渐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只差一厘米就可以相接。封聿明手心贴在林铮的脸侧，凝视着他的睛，浑厚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林铮，我不是你的叔叔。”

宛如一阵遥远的歌声穿越人海清晰地飘耳朵，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和经久不散的动听。

林铮直愣愣的坐着，睛都忘了眨。

封聿明停住看他，然后稍一偏，吻住了林铮微张的嘴。